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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来的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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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4-6 05:12:19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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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予与夺

139年 后日本

一个安静的午后,阳光和煦,鸟语花香,几辆黑色的豪车停在东云家的豪宅大门前,一群年龄各异的人在两排保镖的注视下走进了这座豪华的别墅。

“欢迎各位,想请到你们还真不容易呢。大家应该都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吧。”年轻的女主人在客厅中间踱着步,脚下的银色高跟鞋撞击着大理石地面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方才进来的共有三十多人,此时他们都站在大厅中间,面对着眼前的女主人,低着头,不敢看她,前面的几位被她高跟鞋上的宝石晃得直眯眼。富丽堂皇的客厅中间站着三十多人,却丝毫不显得拥挤。

“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,截止到今天,诸位欠我东云家的债务都已经到了最后期限,有的人甚至逾期很久了,我说的没错吧,岩山先生?”女主人锐利的眼光射向前排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身上。“这..是..是的..”中年男人畏畏缩缩的回答着,大颗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淌下。

“那就好。”女主人继续边踱步边说着,“诸位也都不是陌生的脸孔了,会场里,酒桌上,咱们也都不少打交道,但中国有句俗话说得好,亲兄弟明算账,更何况诸位也曾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赖账这样的事情应该做不到吧。”

眼前的女主人本名叫做久津美里,几年前进入东云家作为女仆,后被家主看上嫁入东云家作为夫人,改了姓,不久前家主去世后,年纪轻轻的她便掌管了这庞大的家业。

众宾客还是低头不语。事实上,他们为了躲藏东云家的追查,已经东躲西藏了很久,还得起债的话,也犯不上走到今天这一步。近几十年来,新日本的商业斗争愈演愈烈,各大豪门财团明争暗斗已不是一天两天,而最终则以东云家赢得最终的胜利。昔日的竞争对手,或是被挤垮到破产,或是向东云家借钱力求再起,但最终的结局都是落入无穷无尽的深渊,只得四处躲债。

东云夫人的眼光又一次扫过众宾客的脸,停在了一个年轻男子脸上,见男子低着头,不去看她,便又移开了。“当然了,我今天请各位来,就是来给这件事画上一个句号。”

话说到此,有的人终于开始抬起头朝东云夫人看去,她脸上始终挂着礼貌的微笑。“那么方法很简单,我最近机缘巧合,得到了这么一个戒指。”东云夫人晃了晃手上的戒指,银白色的戒指上镶着一个黄豆大的水晶球,里面一些电流形状的光线不断跳动着,“最近,我得到了这样一枚戒指,这个戒指可以改变任何东西的大小,但是我还从没有在人身上试过,如果诸位能让我试一下,咱们过往几十上百亿的债务都可以一笔勾销。你们以后过上怎么样的生活,我都一概不会过问。怎么样?”

众人心中一凛,缩小技术理论上是技术机密,个人是无权拥有的,这样的戒指既然戴在东云夫人手上,可见东云家的财力已经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了。东云美里最后的话虽然是以问句结尾,但是在场的人大多都心里有数,还不上钱的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。

一位四十有余看起来成熟的男性向前走了一步:“东云夫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,钱我会想办法尽快还上的,但这条件请恕我..”话没说完,旁边的女仆已经掏出一把手枪,用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
“藤田先生不愧是商业界出了名的敢说话,可我费劲心力把诸位请来,这样敷衍一下就想走,是否太不给我面子了?”东云夫人看似面色和悦,言辞却十分犀利,“或者藤田先生所欠的连本带利十几亿,加上一年期的滞纳金,若是拿得出什么作抵押,咱们倒也不会强留呢,不过,您应该只剩下这条命了吧。”

男子沉吟了一下,终于还是退了回去。

“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,那么我们就签个字吧,各位所欠的债务,这些日子的东躲西藏,今天就会划上一个句号的。”东云夫人挥了挥手,手上的戒指直晃得人眼晕。身旁的女仆见到手势,便开始向众宾客分发契约,很快,签完字的契约被再次收回,女仆一边整理契约,一边躲得远远的,生怕被波及。

东云夫人将戒指对准人群,一道白光闪过后,众人感到一片眩晕。再次睁开眼时,人们仿佛身在无边无际的大理石“平原”上。远方如同两座银山的是东云夫人的高跟鞋,向上的两根擎天玉柱无限延伸,直耸入无尽的丝绸天空中,宾客们仰得脖子都疼了,也没法看清东云夫人的脸。

“呵呵,顺利完成了。现在我们的债务已经结束了,诸位可以离开了。”东云夫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饶有兴致的看着地上几乎难以看清的小黑点们。“顺便一提,各位现在只有千分之一的大小,要注意安全哦。”

听到来自遥远天空中的宣告,众人稍微松了一口气,自己所欠的债终于清了。但很快他们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-----这样的大小,整个世界都已经改变了,不要说离开,只是别墅的大门,就像是遥远的世界尽头,就算离开了,又能做什么呢?然而这时的他们,对大小差距的概念还仅仅停留在视觉上...

“呵呵,怎么不动呢?啊,是了,现在大家这么小,好像哪儿都没法去啊..”东云夫人摆弄起手上的戒指,“我倒是能帮大家恢复大小,但是我今天已经很累了,要我帮忙的话,就拿出点求人的态度吧?”说完,银色高跟鞋的鞋尖,在地上轻轻的点了点,意思很明显,是要地上的人们去到她脚边。

即使是东云夫人用脚轻轻点一点地板,小人们也感到了强烈的震动,但是更震动的是他们的内心,现在的他们看似是自由了,但其实更加的受制于人,眼前的女人,随便一跺脚,就可以给他们带来一场地震。绝对的力量差距下,众人一个一个的屈服,低着头向东云夫人脚下走去。

小人们一边前进,一边忐忑的抬头仰望着。东云夫人双手抱臂,如同神一样的站在前方,巨大的高跟鞋不耐烦地点着地板,给脚下的小人们带来一次又一次的地震,很多靠近的人们被震的无法行走,只好爬着向巨大的银色鞋山前进。想到眼前的“女神”几年前还只是个女仆,甚至给在场的很多人端过茶倒过水,如今却摇身一变,高高在上的俯视自己,地上的人们都倍感屈辱,不自觉的咬紧了嘴唇。

“开什么玩笑,这也太欺负人了!”曾扬言要走的藤田再一次无法忍受,转身跑向门口。而向前爬的人们只是回头看了他,没有人有空,也没人有胆量去挽留他。很快,其他人都抵达了东云夫人脚下,在鞋尖旁站成几排。

“你们就是这么站着求人的吗?”东云夫人板着脸,但很快又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“算了算了,反正你们现在这样,是站着和跪着,也没什么区别了吧。织子,把客人们都‘请’起来吧,总像虫子似的在地上爬对客人可不太礼貌呢。”这两句话一出口,像针一样扎进众人的心里,从出生以来,今天是他们被最无礼对待的一天了。

“是,夫人。”被称作织子的女仆缓步走过来,包裹着白色长袜的柱子带动着巨大的黑色皮鞋,沉重的落在地上,大家突然想起,女仆走来的方向正是藤田逃走的方向。再仔细望过去,远处的藤田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,转身想往侧面跑去。但渺小的他根本没有机会,伴随着越来越近的震动,长230米,宽90米的巨大阴影瞬间笼罩了他。“轰隆”一声,藤田瞬间被吞没在巨大的鞋底下。鞋子踩下的地方很近,冲出的气流把其他人吹的东倒西歪。

“织子,你好像踩到虫子了哦。”东云夫人微笑着看着女仆。

“啊..”女仆脸上一红,连忙退后一步,鞋子原来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红点。巨大的皮鞋抬起的瞬间,地上的人们看到鞋底和地面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血丝。

“对不起!对不起!”叫做织子的女仆手足无措,像捣蒜一样的鞠躬,也不知道是在对东云夫人道歉还是对被踩死的人道歉。

东云夫人挥了挥手:“好啦好啦,一只虫子而已,不要吓到我们的客人就行,快把大家请起来吧。”这惨剧的发生是偶然,还是这两个人演的一场戏,地上的人们已经无从知晓了。

“是..是..”女仆缓缓地跪下,俯身尝试把地上的人们捏起来。但是相比地上的人们,她带着手套的手指像两排楼房一样大,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没办法在不伤到人的情况下捏起来。女仆急得脱下了手套,手指不断围绕着地上的人们,还是找不到合适的办法。东云夫人站在旁边,咯咯的笑出了声。

“唉,真是个笨丫头,我来帮帮你吧。”东云夫人轻轻脱下了一只高跟鞋,穿着薄薄丝袜的脚抽出鞋子的瞬间,一股香水混着皮革的美妙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地上的人们只看到擎天的玉柱脱离了银光闪闪的基座,缓缓的移向另一根玉柱。线条优美的巨大脚掌在另一条腿上轻轻的蹭了起来,丝袜和丝袜轻轻的摩擦着,不断地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,这样的撩人景象伴着空气中香水和皮革的气味,地上的很多男性脸都涨红了起来,不自觉的开始咽口水。

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伴着天空中东云夫人的声音,丝足停止了摩擦,缓缓地朝着地上的人们伸来,巨大的脚掌逐渐占据着人们的天空,阴影一点点吞没地上的人群,有的人不自觉的跪在地上。不知道是被恐惧还是被空气中的气味占据了大脑,没有一个人转身逃走。

巨足的阴影终于笼罩了所有人,开始缓缓下降,人们都开始逐渐害怕起来,几位女性开始低声哭泣,闭着眼等待着被踩死的结局。很快,这片寂静被一声尖叫打破,一个女性脱离了地面,迅速升空,向着巨大的足底飞去,最后被稳稳的吸在丝袜上,紧接着是其他的女性和一些瘦小的男性,随着巨足的缓慢下降,体型偏胖的人也最终都被巨足吸走,牢牢地贴在足底上。丝袜的摩擦产生了大量的静电,将细小的人们从地上吸了起来。

东云夫人单脚退了一步,轻轻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把沾着众人的腿架起来,翻过脚底,微笑着看着上面的人们。曾经的商界巨贾们,现在如同毛球和污垢一样沾在东云夫人的丝袜脚底上,所幸丝袜非常干净整洁,不然可能真的很难分清吧,被沾在脚底的人们此刻第一次近距离面对东云夫人巨大的脸,尴尬的恨不得钻进丝袜的缝隙里,与之前爬向鞋子相比,像灰尘一样沾在她的脚底更是奇耻大辱。

东云夫人咯咯的笑出了声,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脚掌的边缘,眼神轻蔑的看着脚掌上的人们:“怎么样啊各位,这张大床还舒服吗?可惜现在要起床了呢。”说完,轻轻的放下腿,把脚掌朝着外侧。等候多时的女仆连忙跪倒在她的脚边,轻轻的把脚底上的人们一个个捏下来,放在手心里,轮到脚心的几个人时,东云夫人因为痒又笑了起来,险些把脚上的人们抖下去。

在女仆工作的同时,东云夫人开始讲她的“游戏规则”:“那么言归正传,虽然我答应帮各位恢复大小,但那并不是随随便便就恢复的,各位需要完成三个游戏挑战,你们现在的身高只有我的千分之一,每通过一关,你们就可以恢复到之前的十倍,顺利通过三关后,可以变得和正常人一样。”这样的条件给即将到达绝望边缘的人们打了一剂强心针,两次被羞辱的他们感受到了现在的自己有多么渺小,像蚂蚁一样被脚步震飞,像灰尘一样被沾在脚底,想到还能恢复成原来的大小,就像是即将沉入泥沼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,即使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挑战,但是只要有了这个机会就有了希望,很多人甚至开始感激起东云夫人。

捏下最后一个人后,女仆点了点头,带着白色手套的巨手缓缓离开了脚底,但那并不是真的最后一个人。先前被提问到的岩山此刻正挂在东云夫人巨大的脚趾下,胖胖的身体像一个圆圆的毛球。因为角度的关系,他没有被女仆发现。

看到巨手和其他人一起缓慢的离自己远去时,岩山开始意识到不对,急忙大喊:“我在这里啊!在这!救救我!快救救我!”但遥远的天空中,东云夫人还在不断地说着话,相比之下他的渺小的呼喊声如同水滴流入了大海,根本没人能注意到。

女仆站起了身,小心翼翼的把众人捧在手心里。

“那么规则就是这样,织子,后面就交给你了。”东云夫人保持着优雅的姿势,缓缓的把脚伸向高跟鞋。

岩山只觉得整个世界开始移动,自己像是被迫在空中飞行,强大的气流吹过身体,眼前的景色由大理石的地板变成了巨大的高跟鞋,紧接着开始迅速下降。“不,不要!”岩山手足无措的挣扎起来,想要挣脱身后的巨足,但对于小小的他,似乎地心引力也失去了作用,这足底才是他的“大地”,强大的“引力”使他牢牢地依附在巨大的脚趾下,完全无法挣脱,被脚尖带着,缓缓地伸入银色的高跟鞋深渊。周围皮革和香水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浓郁,随着巨大足尖的伸入,周围的光线也越来越缓慢,白色光滑的鞋底离他越来越近,耳畔充斥着丝袜和高跟鞋摩擦的巨大噪声。

很快,巨大的脚尖踩进了鞋子里,岩山被困在脚趾下与鞋底的空隙间,只能看到细微的光线从脚趾缝间射进来,足尖进入鞋子后,带着脚趾下的他迅速滑向鞋尖,虽然鞋底很光滑,快速的滑行还是磨得岩山生疼。最终,东云夫人穿好了鞋子,岩山被完全关进了东云夫人脚下暗无天日的“牢笼”,而后者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一条漏网之鱼藏在自己脚下,在自己穿鞋的小小动作中完成了一趟如过山车一样的旅程,不过如果她知道的话,岩山的命运恐怕会更加悲惨吧。

穿好鞋的东云夫人轻轻磕了磕脚尖,这一磕,鞋子内天摇地动,岩山被从丝袜上甩了下来。他终于如愿以偿的离开了想要挣脱的巨大足尖,但是已经太晚了,他被困在巨大的高跟鞋里,百分之百的呼吸着鞋子主人脚下的空气。从眩晕中清醒过来的岩山,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处境,还是选择紧紧地抱住眼前巨大的丝袜脚趾。在巨大的鞋子里,渺小的他没有太多的机会逃走,高高的鞋帮对他而言是数十米的高墙,即使是从鞋尖爬到鞋跟的位置,也是非常艰难的一段路,唯一逃走的希望就是眼前的巨脚,或许东云夫人鞋子没穿舒服?(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)又或许她想让脚再透透气?只有她再次脱下鞋子,岩山才有机会依附在脚尖上离开鞋子。讽刺的是,刚才他拼命想挣脱的巨足,现在却被他紧紧抱着,生怕被甩掉。东云夫人让岩山来到她脚下时,他觉得无比屈辱,而现在东云夫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时,他却主动的紧紧抱着她的脚,抱着这个曾经给他倒过水的年轻女人的脚,这已经是他生命里的唯一希望。

但幸运之神没有眷顾他,东云夫人站起身,向外走去。巨大的高跟鞋上下颠簸,每一次落足都是一次沉重的撞击。岩山努力的抓住丝袜上的纤维,还是被甩的晕头转向,几步以后,双手一松,摔进了巨大的足底下,滑落到脚心附近。伴随着鞋子的落地,巨大的足底瞬间压在岩山的身上,几乎要把他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压出来。岩山努力的朝着鞋尖爬去,但安静的高跟鞋里非常光滑,加上不断地起伏,爬了几次,不仅没有向前移动,反而越来越滑向脚跟的方向。压在岩山身上的力量一次比一次沉重,他像是一个打气筒,不断地被挤出所有肺里的空气,然后用整个身体吸入东云夫人脚下的气息,这样循环往复。

最终,伴随着噗嗤一声,他再也没有了呼吸的机会。

得到指示后,女仆望着手心里的人们,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类似喷剂的东西。

“那么,接下来要带大家去到第一个挑战,刚才大家也都累了,请稍微休息一下。”

说完,女仆将手里的喷剂轻轻的喷向手里的人们,一阵刺鼻的气味过后,所有人都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再次醒来时,人们发现自己处在一个方形房间中,房间的天花板,墙壁,地板全部都是用类似红色水晶一样的材质制成的,没有门,也没有窗,一侧的墙边摆放着一排几十个镐和铲子之类的工具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莓味的香甜气息。

“大家醒了吗?”女仆巨大的声音从粉色房间外传来,“欢迎大家来到第一个游戏,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规则,你们现在所在的房间,其实是在一支棒棒糖里,草莓味的棒棒糖。棒棒糖下方的棒棒是空心的,被固定在一个木盒子上,大家要做的就是利用房间里的工具,挖通棒棒糖的下方,从空心棒逃到下面的木盒子里。但时间是有限的,2分钟后,我会请二小姐来吃这根棒棒糖,如果逃得不够快..后果应该很明白吧。”宽阔的房间只是在一支棒棒糖里,人们只是想到这样的事实就不住的冒冷汗,三十多个人拼尽全力争分夺秒,只为逃出小姑娘的糖果。大部分人还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,只有少数年轻力壮的人,迅速反应了过来,开始寻找锄头,挖掘脚下的地面。

“好的,规则已经介绍完毕,那么现在,游戏开始咯。”女仆留下这样的一句话后,便是一串逐渐远去的脚步声。所有的人不再迟疑,通通拿起工具,用力的挖掘着脚下的地面,一时间粉色的糖渣四处飞溅。

没过多久,巨大的脚步声再次响起,房间外传来两个人的对话。

“织子姐,你真的有好吃的吗?不会和姐姐联合起来恶作剧吧..”是一个十几岁少女的声音。

“二小姐安心啦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,真的很好吃的,是我背着夫人偷偷给你找来的。”

“那你干嘛蒙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..感觉还是有问题..”

“这样比较有神秘感嘛,来尝尝看,在这边,再往前一点。”

听到这里,小人们的手心开始冒汗,隔着墙壁,他们似乎已经听到了少女巨大的呼吸声。
“如果你敢算计我..我就到那个女人那里去告你的状。” 话音刚落,众人所在的房间变得一片漆黑,少女把糖整个含在了嘴里。人们的双腿开始发软,但是手上的挖掘还是没有停下来。很快,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光亮。

“怎么样?好吃吧~”女仆的声音。

“嗯..还不错..就这样吗?”

“一般的糖怎么会请二小姐吃呢,这个糖是夹心的,有零星的果肉在里面呢。啊,不要咬!”

一阵天摇地动把房间内的人都震倒在地,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撞在了房间的外壁上一样。

“为什么?”少女的声音有点不满。

“呃...那个...这个还是要慢慢的吃才效果最好,咬碎的话,味道会受影响的,你信我嘛。”女仆勉强的解释着,从语气听来,她的表情一定很无奈。

“切...”

而后外面就沉寂了下来,只有舌头舔舐糖果的声音和吸口水的声音不断传来。这样的声音并不可怕,甚至有点诱惑,但在小人们听来,每一次都让他们心惊胆战。每一次的舔舐,保护他们的墙壁都会变薄一点点,他们离死亡也就更近一点。

水果棒棒糖是透光的,却不是完全透明的,人们并不知道自己距离挖通到底还有多远,只是拼命的挖着。房间里的光时不时会被遮挡住一部分,那是因为外面巨大的舌头遮挡住了光源,而有的时候房间内则会因为糖被含住而变得一片漆黑。人们紧张的挖着,没有人说话,只是偶尔有着诸如“铲一下”“往那边站一点”这样短暂的沟通。被缩小的宾客们之前都是商业富豪,其中也包括一些女性体力,缺乏锻炼的他们挖的并不是很快,只有少数年轻一些的人因为做过健身,成为了团队的“主力”。

“滋-------咕噜。”

墙壁的外面,一阵长长的吮吸声过后,是一声沉闷的吞咽声。这样的声音在每个人心中炸开了恐惧的烟花。想到自己很可能也被这样吞下去,成为少女营养的一部分,很多人甚至感觉到双腿发软,而越是这样想,越觉得刚才的声音更加的清晰,更加的近,似乎外面的巨舌跟自己只有纸一样薄的间隔,下一秒就会把自己卷走。对于东云家的二小姐,在场的很多人也不陌生,算算年龄,她现在应该也有十二三岁了,在她很小的时候在场的有些人就抱过她,几年前有人来东云家做客的时候,只有六七岁的她还会可爱的跑出来,礼貌的向他们鞠一个躬,用甜甜的声音喊出一句“叔叔阿姨好”。而现在,巨大的她在外面压缩着他们的生存空间,用她的唇舌来给房间里的人们进行着死亡倒计时。

也许因为房间里的人们挖的很卖力,也可能是因为房间外的舔舐,空气中的温度变得越来越高,越来越接近少女口中的温度。突然,一大滴水从上面滴下来,落在人们正在挖的坑中。人们慌忙向上看去,天花板上已经出现了一个脸盆大的洞,刚才滴下来的正是二小姐的口水。“不!不要!不要!”几个人被恐惧占据了大脑,疯了一样开始用锄头猛砸地面,这样当然是没用的,很快锄柄就断成了两截,癫狂的几人瘫倒在地上,开始大声哭泣。

头顶的洞越来越大,旁边的墙壁上也开始出现小洞。又一滴口水从头顶滴了下来,但人们惊喜的发现,落在坑中的口水开始缓慢的侵蚀地面,挖掘变得轻松了许多。这样的发现给还在努力的人们一个很大的鼓舞,大家继续努力的挖掘着。

“滋--------”熟悉的吮吸声再一次传来,但这一次却不仅仅是“声音”。巨口从正上方用力的一吸,大量的空气从房间两侧的小洞涌进来,房间内瞬间刮起了一阵由下往上的大风。正在挖掘的人们有的拽住旁边的人,有的把镐钉在地上来固定住自己。旁边坐着哭泣的一位女性没有依靠,瞬间被气流卷起,飞向天花板的洞口。

“救命!救命!不要啊!快救救我!”女性被牢牢地吸在天花板上,但因为洞口还不够大的缘故,勉勉强强的卡在上面。可地板上的人们对此根本无能为力,只能眼看着她,祈祷这场“风暴”快点结束,能让她自己掉下来。但是吮吸不仅没有停止,反而越来越猛烈,女子的身体慢慢弓了起来,屁股逐渐的被吸出洞口,紧接着是腰部,大腿,很快只有四肢和头还留在房间内。女子不断地大声呼救,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眼泪还是外面流进来的口水。

伴随着“噗”的一声,女子在一瞬间被巨口吸走,只留下一个空空的洞口,风也停了下来。

众人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上空空的洞,几秒前还和自己在一起的一个人就这样消失了,再也无法回来了,生命的脆弱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
“唔...”

“怎么了吗?”

巨大的说话声再次传来,因为有洞的原因,已经比第一次隔着糖屋听到时清晰得多,声音在房间内回荡着,甚至震得众人耳膜发疼。

“我好像吃到果肉了..还挺好吃的..软软的..很多汁。”

“你看,我就说不会骗你的。”

二小姐当然不知道,她所吃下去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是一个曾经出现在她生命里,和蔼的抚摸过她脑袋的大姐姐。

短暂的平静过后,巨大的嘴再一次开始舔舐棒棒糖,发觉到“果肉”美味的少女变本加厉的品尝着口中的美味。随着更猛烈的舔食,口水不断从各个墙壁的孔洞中涌进来,流的满地都是,天花板上的洞也越来越大,与此同时,人们的挖掘也见到了成效,塑料棒白色的部分已经显露了出来。

“加油,就快成功了!”人们互相鼓励着。突然巨大的舌间从天花板上的洞中伸进来,人们来不及反应,全部都呆站在原地,巨大的舌尖犹如钻进山洞的软体怪兽,迅速的向人群扑来,在只差不到一米的距离时,终于停住了,不断地扭动着--------洞还是不够大。口水从舌尖的两侧流下来,汇聚成一大滴,滴在房间的一侧。又扭动了几下以后,舌尖缓缓地退了出去,只剩下被吓得目瞪口呆的众人。

“啊..”少女发出遗憾的声音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好像差一点就能吃到果肉了..”

女仆噗嗤一笑:“没事的,反正都是你的。”

在一次失败后,巨口对已经破败不堪的“糖屋”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势。“唔..唔嗯..哈..”舌头像是觊觎人们的巨大怪兽,在房间外面的各个洞口不断寻找着机会,房间里不断呼入少女口中香甜的热气。

终于,通道被彻底的凿开了。“快,快走!”人们争先恐后的跳进白色的空心通道,但通道很窄,容不下太多人一起,几个身材肥胖的人想跳进去,却被年轻有力者一把拽开,让女性先走。

在少女猛烈的攻势下,房间的墙壁已经变得非常薄,无法承受巨大舌头的力量,开始发出噼噼啪啪的断裂声。下到将近二十人时,天花板和墙壁伴随着一声巨响完全碎裂,巨舌再也没有任何阻碍,呼啸着冲了过来,瞬间将地面上的几个人卷走,带回遥远的空中,连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。最后进入通道的一个人目睹了这恐怖的一幕,庆幸着自己快了一步。

棒棒糖下面的棒虽然只有几公分长,对于千分之一大小的人们,却仍然是几十米的通道。第一个通过通道的人顺利的来到下面木盒里的安全区域,紧接着是第二个人,第三个..大家庆幸自己活下来的同时,都在惋惜,刚才一起并肩奋斗的人,现在已有一半再也见不到了。

很快,只剩下最后两个人,人们围在通道口,准备接住他们。第一个人很快被接住了,而就当最后一人马上要滑出来时,他突然定格在了通道里。通道里的人,通道外的人,都愣住了,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。紧接着,他开始逐渐往回滑动。“不..不会的,就差一点!”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男子无助的哭喊着,拼命地想抓住什么,但是除了光滑的管壁,什么也抓不到。

“唔嗯嗯..”把舌头上的糖屑和“果肉”舔进嘴里的少女并没有满足,又用整个嘴含住仅剩的糖块和白色的塑料棒,吮吸起来。

通道内的男子不断地哭喊着挣扎着,但是小小的他根本无法抗衡少女口中强大的力量,以比滑下来快好几倍的速度被吸了回去,一瞬间无影无踪。只留下凄惨的叫声在通道里回荡。目睹了一切的人们又一次遭遇了沉重的打击,早上还一起前来的人们,一个一个的在自己的眼前消失,有的还是和自己熟识多年的老友。大家瘫坐在地上,不知道是在恢复身体的力气,还是在恢复心上的伤痕。

“咕噜。”二小姐将口中的美味细细咀嚼后,咽了下去。一个鼓鼓的小包从少女的喉间掠过,那是几个人在这世上活过的最后的证明。粉色的棒棒糖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白棒孤零零的立着。

“好吃吧?”女仆轻轻地收起了木盒,然后转身帮二小姐摘下眼罩。

“嗯..”少女静静的坐着,似乎还在回味着。

“那请二小姐稍作休息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女仆轻轻的把木盒藏在裙下,走出了房间。

木盒被轻轻的打开,女仆巨大的脸笼罩了天空。

“恭喜各位通过了第一次考验,夫人会如约将大家恢复到百分之一的大小。”

如果是刚缩小的时候,众人一定会被这巨大的脸和声音吓的连连后退,可对于经历了糖果地狱的他们来说,这样的情景已经见怪不怪了。有的人甚至想痛骂女仆和她的女主人,痛骂她们如同恶魔一样的行径,但他们实在是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。

“看来大家真的是很累了呢。”女仆再次从口袋了掏出了喷瓶,“那么我来请大家好好的休息一下吧,希望大家能够精神饱满的面对第二次挑战,还是要再次恭喜大家,到时候大家就是百分之一的大小了哦。”

熟悉的刺鼻气味再次传来,幸存者们很快再次昏睡了过去。

重新睁眼时,视野里只有白炽灯刺眼的灯光,巨大的女仆站在灯光下,面带微笑俯视着大家。这次的女仆虽然仍然很高,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遮天蔽日。

人们注意到,自己脚下是类似硬质塑料的黑色地板,广阔的地板大概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,被分为均匀的九块,中间的地板上画着一个圆形,周围的八块颜色各异,上面根据方向画着“↑”的箭头。年轻一些的人很快明白了,这是一个跳舞机。发现这一点的同时,也基本明白了接下来要面对的大概是什么残酷的游戏了。

女仆向众人鞠了一躬,“欢迎来到第二关。那么我就直接讲了,这关的规则很简单,这里是东云家的私人健身房,而大家现在正在大小姐专用的跳舞机上。再过两分钟,就是她每天玩跳舞机的时间,一共是半个小时。活过这半个小时,就可以进入下一关,祝各位好运。”说完,女仆便转身离开。

有了上一关的经验,剩下的人明白抱怨和恐惧只会浪费时间,于是立刻集合在一起开始讨论应对的办法。“我们散开,躲到跳舞机的边缘,在围墙和地板的夹角中不容易被踩到!”对跳舞机更了解的年轻人向年纪更大一些的幸存者传授经验。

在每个人跑向自己的躲藏位置时,门又一次被打开了。一位充满了年轻气息的女性走了进来,正是女仆所说的东云家大小姐。黑色长发扎成一束高高的马尾,上身是露腰的运动T恤,牛仔短裤下修长的腿几乎占了身高的一半,脚上穿着雪白的运动鞋,鞋口处短袜的袜缘若隐若现,打扮干净利落又充满阳光,找不出一件多余的东西。年龄稍大一些的人还记得几年前见到她时还是含苞待放的少女,几年没见,这颗花苞已经完全怒放,把女性应有的魅力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
大小姐迈开长腿,几步就走到了跳舞机前,虽然人们已经恢复到正常人百分之一的大小,仍然觉得这双腿如同两根擎天的玉柱。两只巨大的运动鞋一前一后踩在了跳舞机的中央,然后停在了那里。大小姐弯下腰打开跳舞机,开始选择歌曲,紧致T恤下轮廓明显的双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。伴随着跳舞机的启动,人们脚下的箭头开始逐个闪烁起来,躲在跳舞机边缘的人们咽了一下口水,有的是因为紧张,而有的人则是因为目不转睛的盯着上方巨大的胸部。

音乐响起,场地中央巨大的双脚也开始缓慢的原地踏步,一次比一次强烈的震动开始让人站立不稳。当大小姐踏出第一脚时,人们就开始明白,他们把这游戏想的太简单了。躲在边缘并没有任何用处,巨大的运动鞋沉重的落在了左前方的格子上,直接将躲在边缘的两人震飞了起来,落在鞋面上,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巨足又迅速移回场地中间,紧接着又一步踩到左后方。鞋面上的一人直接被甩了出去,撞在围墙上,晕了过去,另一人则死死地抱住巨大的鞋带,继续在鞋子上被甩来甩去。

仅仅十几秒的时间,原本看似井然有序的“阵型”被完全打乱,沉重的舞步踏过后,没有一个人还能保持在原来的位置。一名躲在角落的中年男子被从天而降的巨足震飞了两三米,还没来得及站起身,又被另一只脚的阴影笼罩。男子顺势向旁边一滚,巨大的橡胶鞋底重重的踩在只离他两三米远的地方,强大的气浪又把他推出老远。但这并不是结束,而只是开始。落下的巨足在旁边扭动了两下后,没有升起,而是贴着地板,笔直的朝男子撞过来,一脚将他踢到了场地的另一头。男子只觉得像是被超速的大卡车撞飞一样,耳边吹过呼呼的风声,停下时,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样,每一根骨头都在痛。旁边的人看到了男子的惨状,想要施救却根本不敢靠近。没有任何预兆,巨大的鞋底瞬间踩在男子所在的位置,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,血液从鞋底的边缘溅了出来。下一秒,巨足又迅速的移开。只是眨眼的功夫,男子消失了,只在地上留下小小的一片血迹。

在恐怖的力量面前,渺小的人们完全无力阻挡,沉重的舞步不停地踩踏着场上的格子,无论是仔细观察脚步趋势的人,还是小心翼翼的躲在一旁的人,都无法避免被踢开或者震飞的命运。人们开始发现,任何的准备和战术都没有意义,这完完全全是一场运气的游戏,不幸者被踩死,幸运者活下来,他们的生与死早已被牢牢地踩在眼前的两只巨足之下。

一首歌曲过后,体力充沛的大小姐没有休息,立刻开始了下一首。热舞不断地继续,抱着鞋带的男子被甩的晕头转向,但他知道,只要松手就难逃一死。男子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鞋带,紧紧地把它抱在怀中,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,看着看着,男子突然发现,自己所抱着的鞋带似乎比刚才长了很多,再往前看去,绑着鞋带的结已经缓缓地松开,被绳结束缚的一大段鞋带也有很多已经滑了出来。
男子如坠冰窟,巨足还在不断变换着舞步,松手的话十有八九会被摔死,男子只好绝望的看着眼前的绳结一点点松开,鞋带一点点变长。被反复甩在鞋面上的男子已经开始撞击鞋帮,然后是鞋底。终于,鞋带彻底的松开,男子被甩动的半径一下子扩大了一倍,随着巨足迈出一大步,鞋带一头的男子被一下摔在地上,摔得吐出一大口血。下一秒,另一只巨大的鞋子踩了下来,连同鞋带一起把男子狠狠地踩在脚下,直到死,男子还紧紧的抱着怀中的“救命鞋带”。

“啊!”踩到鞋带的大小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

兴致被打扰的她似乎有点生气,一把脱下两只脚上的鞋子,丢到一边,略一迟疑后,干脆连袜子也扯了下来。场地中央落下两只紧致修长的巨脚,雪白如玉,仔细看去,上面有着细小晶莹的汗珠,脚趾甲上还画着精美的甲画,但对地上的人们来说,这双脚再美丽也只是一副恐怖的刑具。
大小姐重新点起一首歌后,巨脚伴随着嘈杂的音乐重新开始起舞。虽然没有了坚硬的装甲,这双脚却依旧恐怖,巨大的脚掌不断地踩踏着有限的空间,地面疯狂的震动着,伴着嘈杂的音乐声,冲击着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
“我不要这样了不要这样对我放我出去!”在巨大震动和嘈杂音乐的不断冲击下,一位年轻女性失去了理智,发疯般的在跳舞机上四处乱跑。她比上方跳舞的这个女人年龄大不了几岁,她曾经有像她一样的身家,她甚至比她还要漂亮一些,可是现在,她只能在她脚下像一只虫子一样争取一线存活的希望。

巨足在四周不断地踩下,许多次都没有踩到她,但最终女子的运气还是用尽了。伴着一阵强风吹过,巨大的脚掌落了下来,女子只觉得双腿一阵剧痛,摔倒在地。她的腿被碾碎在了巨大的脚掌边缘,但这仅仅是个开始,被踩碎的双腿和汗水混在了一起,沾在了脚上。

巨大的脚掌再次移动起来,小小的身体被一起带向空中,然后随着舞步又一次落下,腿上仅剩不多的神经又一次传来剧痛。女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声,但这叫声根本传不到巨脚主人的耳朵里,舞步没有丝毫的减缓,仍旧不断升起、踩下、升起、踩下。地上的人们只听到女子的惨叫声由远变近再由近变远,循环往复,女子被迫变成了大小姐脚上的装饰品,跟着巨脚四处舞动,完全由不得自己。反复的舞步下,被踩碎的双腿已经完全看不出腿的模样,尖叫声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弱,女子的身体无精打采的垂了下去,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音。但即使死亡也没能把她从这悲惨的命运里拯救出来,她的身体仍然沾在巨大的脚掌边缘,不断地上升和下落。

与穿着运动鞋时不同,柔软的巨大脚掌虽然不会将人踩的血液飞溅,却能让人死的更加痛苦。经过长时间的舞步,大小姐的脚背脚掌早已是大汗淋漓,稍微碰到便会将小人沾在脚上,带来过山车一样的恐怖体验。

混乱中,巨大的脚掌朝着一个年轻男子踩下,男子来不及躲避,只能抱头蹲在原地。巨大的震动后,男子发现自己幸运的停留在微微分开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。正当他暗自庆幸时,巨大的脚趾突然合拢,紧紧地夹住他,飞向远处。

男子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要被这强大的力量夹断,疼的惨叫起来,但刚一张嘴,大颗的汗珠就灌进他的嘴里鼻子里。呛了几口腥咸的汗液后,男子痛苦的流出了眼泪,只恨自己没有被一脚踩死来的痛快。大小姐似乎听到了他的心愿,觉得脚趾之间痒痒的,也不细看,只是用力的一夹,便结束了男子的痛苦,小小的身体成了脚趾间的一抹红色,与不断涌出的汗珠融为了一体。

“死亡之舞”还在继续,场地上不断地响起各种惨叫声,巨足划过空中的时候,血色的汗珠洒在人们的头上和脸上,偶尔还有其他人的断肢和尸体落下来,闪着光的跳舞机变成了第二个人间地狱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地震终于和音乐一起停了下来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只能听到高处传来的女性喘息声。大小姐用肩上的毛巾擦着汗心满意足的关掉了跑步机,再次迈开擎天的双腿走下跑步机,拾起鞋袜离开了,只在地板上留下两排淡红色的脚印。
大小姐刚走,女仆就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,弯下腰看着一片狼藉的跳舞机。

“大家辛苦了,让我看看,哪几个优秀的小家伙活下来了?”

三个小小的身影筋疲力尽的从血泊中站起来,一步一步的走向女仆。女仆蹲了下来,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的放在场地上。

“请大家再加把劲爬到我的手上来,之后会让大家好好休息的。”

三个幸存者用尽全力,爬上了女仆的手,东倒西歪的躺在白色的手心里,不停地喘着粗气,无论是体力上还是精神上,他们都真的筋疲力尽了。

女仆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,把手移到自己的面前,看着手掌心里的三个人点了点头:“恭喜大家成功的度过了第二关,辛苦了,请好好的休息吧..”说话声越来越轻,五个手指缓缓的收回,女仆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掌中的另两个人因为太累了闭起眼休息,只有一个年轻男子开始察觉到异样。

巨大的手指越来越快的收向手掌,男子赶忙站起身,向女仆的手掌边缘狂奔,手掌握紧的一瞬间,男子从手掌上一跃而下。

女仆伸开手掌,只有两个人的尸体,环顾四周,地上有一个小东西正在缓慢的移动。

男子落地时摔伤了一条腿,但是在求生的欲望下还是努力一瘸一拐的向外跑。身后巨大的脚步声响起,每一步都缓慢而沉重,似乎是故意要逗弄他一样。

“真是有活力的小虫子,过了两关还这么有力气,弄得我也有点想玩一下了。”女仆露出了开心的笑容,不紧不慢的“追逐”着脚下唯一的幸存者。

男子拼尽全力的跑着,身后的沉重的脚步声却突然停了。突然而来的寂静比尾随身后的脚步声更可怕,但男子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时间回头看,只能继续向前跑。没跑出几步,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从天而降,砸在男子的面前,将男子震飞出去。一只二十多米长,三四层楼高的巨大女仆鞋赫然眼前。

男子略一迟疑,撑着伤腿向左边跑去。“轰隆”一声,又一只巨大的鞋子落下,男子再次被震倒在地,只能绝望的转过身。

“无路可逃了吗?”女仆轻蔑的看着地上无助的男子,迈起两只巨大的白丝脚两步走到他的面前,“来吧,乖乖的死在我的脚下。”

被阴影笼罩的男子绝望地看着天空被白丝脚掌一点点占据,(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)不透气的皮鞋加上一整天辛苦的工作,白丝的脚趾部分有些泛黄,脚下的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着奇妙的味道。巨大的脚底越来越近,男子努力的伸出双手想要把它推开,却像蚍蜉撼树。很快,男子完完全全的被压在柔软的白色墙壁下,上半身埋进白丝脚趾之间,发出痛苦的“呜呜”声。

巨大的白丝墙壁不断压迫着男子,在女仆脚掌的侵染下,湿热的空气中混着皮革的气味和一点酸臭的味道,不断地灌进他的身体里。男子想要挣扎,但是并没有任何作用,反而因为强烈的挣扎,男子的呼吸更加急促,变成了女仆足趾下的人形抽气机。

女仆扭动着脚,轻轻地用五个脚趾裹住男子,把男子整个“握住”。男子感到浑身上下各个方向都被强大的力量压住,身体缓缓地离开地面。原本虽然也是密闭的空间,但身后起码还是地板,而现在的男子,整个人都被完全的囚禁在了脚趾围成的“白色地狱”之中。

白丝包裹的脚趾慢慢收紧,男子只觉得自己像面团一样被五根巨趾揉来揉去,身上的骨头开始一根根碎裂,发出痛苦的叫声。可即使是叫声,也完全被牢牢的困在女仆的脚趾中,一丝一毫都逃不出去。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高,女仆袜子里的酸臭味也逐渐浓郁,伴着每一次痛苦的呼喊大口大口的灌进男子的肺里。

男子在袜子里痛苦的挣扎着,他想不明白为什么。上学时,他是德才兼备的优秀学生,毕业后一手创办了自己的公司,正在规划着美丽的未来时,东云集团摧枯拉朽般的吞并了整个市场,自己被四处追债。而今天债务终于了结了,自己却沦为别人脚下的虫子。而当他拼尽全力,两次从地狱杀出一条血路后,却仍然遭遇了这样悲惨的结局,在女仆脚上的袜子里,被像玩具一样的玩弄,像虫子一样结束自己的一生。

但很多时候,命运并不讲道理,或者说人们的命运掌握在不讲道理的人手中。巨大的脚趾越来越剧烈的揉动着,同时也越收越紧,男子体内的器官被断裂的骨头扎破,嘴里,鼻子里都流出血来,惨叫声也越来越微弱。最终,随着脚趾用力的一捏,男子的身体完全破碎,变成了白色丝袜上一滩鲜红的血迹。

女仆坐在地上,抱起自己的脚,陶醉的舔舐着脚上的血迹。最后,被口水浸湿的袜子上只剩下淡淡的一抹红痕。

女仆心满意足的穿上鞋子,离开了健身房。
金石三郎慢慢的苏醒过来,身下的床软软的,暖暖的,让他不想睁开眼。

“你醒了吧。”天空中如打雷一样的巨大说话声把他吓了一跳。三郎坐起身,面前一张巨大的女性脸庞正对他,应该就是刚才声音的主人,而自己身下的“床”正是她戴着白色手套的手。三郎这才想起,自己之前似乎被带到了东云公馆,在签了一份契约后被缩小了,要参加挑战才可以恢复。现在面前的这张脸,正是当时把自己和其他人带走的女仆。

“呃..我睡了很久吗?其他人呢?”三郎对面前的情况有点不解,女仆虽然很巨大,但是和之前相比似乎小了很多。

“他们都死了。”女仆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,“你是唯一一个通过了前两关挑战的人,恭喜你。”说完,女仆轻轻的把三郎放在地上。

“他们都..死了?我通过了?可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..我只记得我们被缩小,然后在你手心里被带走..” 三郎还是一头雾水。

女仆露出有些心疼的表情:“是的,很可惜,他们都先后在第一关和第二关失败了,只有你通过了,不过你在最后的时刻撞到了头,所以可能记不起来了,我发现你的时候,你还是昏过去的状态,我差点把你也当作尸体处理掉。”

听到这里,三郎感到有些庆幸,庆幸自己通关了的同时,也庆幸没有被“处理掉”。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后,三郎重拾了信心,开始询问眼前的情况:“那么,你说我通过了两关,即将要挑战第三关了对吗?第三关是什么呢?”

“第三关就在你的眼前。”女仆用手一指。

三郎转过身,身后是一扇巨大的门,但是这显然不是什么神殿或者城堡的门,看上去更像是女性的卧室。

女仆继续讲解着:“这是夫人的房间。第三关的内容,就是通过夫人的考验,但具体是什么考验,我也不知道。总之,当夫人认为你通过时,你就算是通过了。”

听到“夫人”两个字的时候,三郎低下了头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今天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东云夫人,或者说,他比其他所有人都更早认识她,当然也比眼前的女仆更早。之前在大厅时,东云夫人也曾和他对视,但心虚的他迅速的避开了她的眼光。此刻,听到第三关是夫人的考验,他之前的信心开始瓦解。

短暂的沉寂后,三郎突然又提问:“啊,那个..我记得每过一关,是可以恢复十倍的对吧,但是我现在看你,还是像座山一样..”

女仆笑了一下,淡淡的道:“是这样的,你现在是百分之一的大小,通过第一关后,我曾经带着所有通过的人来到夫人的房间,给当时只有千分之一的大家恢复到百分之一,现在第二关虽然过了,但是因为第三关本来就是房间,所以还没有恢复,你进去以后,可以问问夫人,她应该会再把你变大一些。”
“啊..好的。”三郎再也想不出问题来问,只好硬着头皮转身走向巨大的门。

“啊等一下,”女仆叫住了三郎,“等一下在夫人面前,请千万别说你忘记了通过前面两关的事情,不然你可能一辈子都别想恢复身高了。”

“啊,好的..”三郎挠挠头,记住了女仆的嘱咐。

“那么我来敲门。”女仆站起身,三郎只觉得一阵狂风卷过,差点被吹倒。

女仆轻轻的敲了敲门。

“谁。”房间内传来东云夫人的声音。

“夫人,是我,我把通过前两关的人带来了。”

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
女仆轻轻转动门把手,将门打开一条缝,示意三郎进去,三郎低着头,不情愿的走进了房间,远处像山一样巨大的东云夫人背对着门的方向站着,指间夹着一支烟,相比之前,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。

“那么夫人,我先告辞了。”女仆向夫人的背影鞠了一个躬,而后轻轻的带上了门。

东云夫人吸了一口手上的验,缓缓地吐了出来,烟雾环绕着她如瀑的黑发,穿过海蓝色的睡裙,使本来就巨大的她更像是高耸入云的女神。夫人转过身,眼神轻蔑的看向地面。看到进来的是三郎自己后,她的眼中掠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又恢复了轻蔑,迈开玉腿向小小的三郎走来。

红木地板随着脚步声轻微的震动着,震的三郎心里发慌。(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)夫人的脚上穿着黑色的拖鞋,五颗雪白的脚趾上涂着精美的甲画,拖鞋上有着一层柔软的绒毛,不知是用什么名贵的毛皮职称的。很快巨大的双脚来到了三郎面前,夫人像一座巨塔一样凌驾于三郎的上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“不错嘛,居然没被那两个小丫头弄死,我对你本来可没抱什么希望。”夫人的语气里充满了轻蔑。

“那..那个,能不能按承诺的先把我变大一些..”这样的强烈的压迫感让三郎差点说不出话来。

“哼,可以。”夫人挥了挥手,戒指上白光闪过,三郎已经高过了她的脚踝。

恢复了身高的三郎感觉好了一些,连忙继续把话题带向过关的方向:“那..现在已经是第三关了吗?”

这个问题似乎很幽默,夫人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第三关?你想多了,根本就没有第三关。”夫人转过身,背朝着三郎向远处走去。“我派人调查过,你们今天这些人,已经完全失去偿还所欠债款的能力了,换句话说,你们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。”

这话听的三郎脊背发凉。

“今天把你们叫来,只不过是发掘你们最后的价值,用你们的生命试试我手上这枚戒指,”走开几米远后,夫人转过身,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看着三郎,“顺便给那些还还得起钱的人一个警告。”夫人抽了一口烟,再次向三郎走来。

“第三关,哈哈哈哈,好,你想要的话,我就给你一个第三关。”夫人又一次站在了三郎面前,准确的说是站在他的上方。“第三关的内容就是让我开心,只要你能哄得我开心,满意,我就让你变回原来的大小。怎么样?你做得到吗?”

三郎低着头,即使不去看她,他也能感觉到来自上方的冷冷目光。他知道,今天无论如何都要面对那个问题了。

“美里..我..”

“呸。”一大团温热的液体从天而降,砸在了三郎的头上,流的满身都是,口水中散发出淡淡的烟草味。

“美里?美里也是你叫的?你也配?”东云夫人用力的一跺脚,“跪下!”吓得三郎连忙跪倒在她的脚边。

“当年我们那么相爱,我日日陪在你的身旁,关心你,照顾你,恨不得把心掏给你,你父母却嫌我家境贫寒身份低微,在大雨天里把我推出门外,让我滚。”

东云美里把她几年来所受的苦痛和委屈一口气发泄了出来。

“可现在呢,呵呵,现在他们的宝贝儿子,金石家族的大少爷,欠了我十几亿的债,正跪在我的脚边,求我把他从一只虫子变回一个人。对吗?”

东云夫人深深的吸了一口烟,蹲下身,喷在了三郎身上,呛得三郎不停地咳嗽。

“咳咳..美里..咳..是我对不住你。”三郎低着头,不敢去看她。

“你总算还知道对不起我,可是太晚了。你的父母世代富商豪门,门当户对,看不上我,我也不觉得有什么,可你当时呢?在遭到母亲的反对以后,你只是站在她的身后,就那样看着我,看着我被推出门外,看着我孤零零的站在大雨里,不向他们解释,不和他们争辩,甚至不来拉一下我的手。你从前对我说的天长地久,海誓山盟,就像一阵清风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”

美里越说越激动,雪白的脖子上一条条青筋绽出。

“母亲的话对你来说就像神的旨意,只要她说一句话,就可以让你把几年相爱的恋人弃之不顾,就可以让你号称对我永世不变的爱烟消云散,你多大了?你还是个男人吗?你不是,你只是一只蚂蚁,一只虫子,只会永远长不大的永远跟在蚁后的旁边,让你去哪里你就去哪里。一个虫子为什么要变成人呢?倒不如让我把你变得更像一只虫子吧!”

三郎甚至来不及抬头看一下,白光就已经笼罩了他。再次恢复视觉时,三郎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,一切都变得那么的空灵,遥远。脚下暗红色的大地广阔的看不到边,只能零星的看到一些巨大的石块杂乱无章的散落在远处。更远处的景色扭曲着,像是抽象派的画作,看不清是什么。

“怎么样?感觉习惯吗?这才是属于你的世界啊。”巨大的声音仿佛从世界的外面发出的,完全无法分辨来源,从语气和内容能够听出是美里的声音,但音色却非常的粗重,三郎甚至感觉到脚下的大地都随着声音的频率轻微的震动着。

“知道你现在有多小吗?让你见识一下吧。”短暂的停顿过后,三郎感到一阵强大的气流从上而下,压的他喘不过气,似乎有什么异常巨大的东西从天而降。

发觉到这一点的同时,巨物瞬间砸落在百米外的地方。巨大的冲击直接将三郎震的飞离了地面十几米高,幸好由于身体也变轻了的原因,摔得并不是很疼。三郎摔得晕头转向,迷迷糊糊的向冲击的方向看去,数百米外的地方,躺着一个巨大的圆柱体。

巨大的圆柱体的直径将近百米,表面是银白色的,上面雕刻着金色的花朵,环绕着的还有一圈巨大的玫红色花纹。圆柱体靠近三郎的一端是乳白色的,另一端因为在几百米外看不清楚,只能依稀看到似乎有青色的烟雾不断升起。三郎看了一会儿,也没有认出这到底是什么,但却看见了更恐怖的事情。
地面轻微的震动着,巨大圆柱表面的花纹开始转动,下方的碎石块也开始一个一个消失,圆柱正在缓慢的向三郎滚来。三郎拔腿就跑,但是对于高一百米长数百米的巨大的圆柱来说,即使是大片的街道也可以在几秒之内碾平,三郎的逃跑没有任何的意义。

脚下的震动越来越剧烈,巨柱滚动的轰鸣声也越来越近。当巨柱滚到离自己几十米远时,三郎闻到一股强烈的烟草味,他顿时明白了身后巨大物体的真面目------那是美里刚刚吸过的烟蒂。上面巨大的红色花纹是美里吸烟时沾上的口红。

明白了这个事实的三郎逐渐的停下了脚步。身后毁天灭地的巨物竟然只不过是美里之间小小的烟蒂,在肉体被碾碎前,这样可怕的事实已经在精神上碾碎了他。

三郎转过身,呆呆的看着巨大的烟蒂轰鸣着碾压过来。

突然,天空变得一片漆黑,巨柱和三郎视野里的一切都被笼罩在了黑暗中,只有遥远的天边似乎能看到些许的光亮。一阵强大的气流沉重的压了下来,让人几乎无法呼吸,地面上飞沙走石,气流强大的压力自上而下,生生压得三郎跪在了地上。巨柱在三四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住了,气流也逐渐变弱,一切重归平静。

三郎跪在地上仰望着漆黑的天空,天空上没有一颗星星,时不时有各种碎石从漆黑的天空中掉下来。他不知道如何去解释眼前的景象,那一片巨大的黑色已经不能用物体来形容。

天塌下来了,压住了巨大的烟蒂,所以它停下来了。

换成任何人,也都会这么说。

短暂的寂静后,漆黑的“天空”再次“塌了”下来。圆柱形的巨大烟蒂迅速被压扁,两侧越来越突出,地面上再一次刮起了狂风。巨大烟蒂的另一头偶尔崩出几颗红色的火星,在这漆黑的世界里显得异常耀眼。

三郎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,他看过不少世界末日题材的电影,但没有一部比眼前的景象更像是世界末日。天空越来越低,压迫感也越来越强烈,烟蒂已经被压扁到不能再扁的程度,但即使这样,也还比三郎高得多。塌陷的“天空”压扁了烟蒂后,开始带着烟蒂左右转动。直径近百米的烟蒂以极快的速度甩来甩去,每次甩动都带起一阵狂风,吹得三郎和一些石头不断地在地上打滚。

持续了几秒后,风暴彻底停了下来。黑色的天空慢慢消失,周围的世界又恢复了光亮,只剩下被压扁的巨大烟蒂静静地躺在不远处,三郎躺在地上,呆呆的看着天空,还没从刚才的灾难里回过神来。

“一万分之一。”美里的声音再次传来,把三郎的意识带回了现实。

“知道为什么是万分之一吗?因为我对你的爱是你爱我的一万倍。一万倍是什么样的差距,你现在明白了吧。你对我的爱有多么渺小,你就有多么渺小。”
懊悔和自责开始在三郎的内心里生芽,他抬头望去,想看到美里的脸,他知道她的脸就在那边,但现在他小小的眼睛根本无法达到那么遥远的距离,或许在他正常身高时也没达到过,他从没真正的看到美里,看清美里。

“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卑贱,不是贫穷的,我努力的去各处打工,但是却总是受到欺负,年长的店员欺负我,轻薄的客人调戏我,我应聘到东云家,来做一个安稳的女仆,却被酒后的东云老爷动手动脚,五六十岁的老男人,对我动手动脚。”

美里做了一个深呼吸,才继续说下去。

“但这只是一个开始,从此以后老爷每次喝醉都会来对我动手动脚,我尽力反抗也没有用。终于,这件事被夫人发现了,我开始处处受到排挤。为了生存,我只能回头去讨好老爷,讨好这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,因为我知道,打败夫人,取代夫人是我唯一的活路,只要我放弃,只要我屈服,就只有一死。高高在上的东云家夫人,捏死我这样的女仆,就像捏死一只蚂蚁。最终,我赢了,我战胜了夫人,老爷也在不久之后去世了,我站在了这个位置上,我拥有支配别人生死的力量。我本来..我本来更希望你直接死了,直接从我的人生消失,我就不会生气,也不会难过,可你偏偏..偏偏来到了我的面前。”

三郎如百爪挠心一样的难受。从小在温柔乡里长大的他总认为外面的世界也是美好的,人人都是幸福的。“她会幸福的,即使没和我在一起,也总能找到个好人家,我们只是不同路,就这样吧,就这样吧。”他看着美里在雨中的身影,看着美里痛苦的表情,这样安慰着自己。

“都会过去的。”在美里辛苦工作的时候,他在这样敷衍自己。美里受辱时,他在这样敷衍自己。

“啪嗒。”一滴透明的液体砸在离他不远的地方,形成一个鼓起来的“小湖”,那是美里的眼泪。三郎快步走到泪水边,跪在地上,轻轻的把头贴上去喝了一大口。带着美里体温的眼泪又苦又咸,那里凝聚了三郎不在她身边时她遭遇的一切。想到这里,三郎又喝了一大口,他想更多的去体会和分担美里吃过的苦。

熟悉的白光又一次闪过,三郎重新睁开眼,眼前是美里睡裙下的腿,美里正背对着他。三郎缓缓地站了起来,他恢复了正常的大小。他现在和美里一样高,甚至比美里还要高出半头。

“滚。趁我还没改变主意。”美里背对着他。

如果是刚进房间时遇到这样的情况,三郎早就转身离开了。但现在却完全不同,这个世界上最在乎他的人,唯一记挂着他的人,他需要用心去补偿和关怀的人就在这个房间里,就在眼前,更何况他已身无分文,在来这里之前他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,外面的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,离开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,既然同样是死,还不如死在美里手上,只要她高兴,只要这样能补偿她。来之前他一无所有,只有换不清的负债,而现在他有了一个这么深深惦记着他的人,虽然这可能是记忆也可能是记恨,但这已经不重要了。想到这里,三郎甚至有点开心。

美里说出滚字以后,心里也有些懊悔,但听到三郎在原地没动,她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,他总归还是在意自己的。美里转过身,看到三郎的脸上露出些许开心的表情,顿时又火冒三丈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“我..我想起开心的事情。”听到美里和自己说话,三郎更加飘飘然起来,他现在只觉得空气都是甜的,相比之前的生活,现在的世界反而有了颜色。

美里气不打一处来,抬手“啪”的一声就是一个耳光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,觉得你不拿我当回事,我还一直想着你,我很傻,我很贱,是不是?”

三郎的脸上印着一个红红的掌印,但是他却笑的越来越开心,他在补偿美里,他在体会她曾体会过得痛苦,身上越疼,他心里反而越觉得释然。

“啪。”又是响亮的一巴掌。三郎不仅不用手去摸被抽的脸,甚至向前走了一步,想要抱住美里。

“滚啊。”美里一脚把三郎踢开,白光闪动,三郎又变成一开始十分之一的大小,跌坐在地上。美里从拖鞋里抽出脚掌,一脚把他踩在脚下,只有头勉强从脚趾缝间露出来。

“你信不信我马上就踩死你。”美里瞪着脚下的小脑袋,但脚上的力量却很轻。

三郎含情脉脉的看着美里,不紧不慢的回答:“你开心就好。”说完,他开始用嘴轻轻的亲吻美里的脚趾。“你你你..你想干什么..你这样求我我..我也会踩死你!”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美里的脸一下红了起来,慌忙用脚趾踩住三郎的嘴,但又怕踩疼了他,踩住以后马上松开,然后又轻轻的踩住。

三郎的嘴被雪白的脚趾紧紧按住,只有鼻子能呼吸,但即使是鼻子也基本贴在了美里的脚趾上。美里的脚非常干净,只有香水混着淡淡的烟草味,被美里的脚压着,闻着她的味道,这样的感觉让三郎开始陶醉。

美里又羞又急,但是又不知道该拿脚下这个人怎么办,如果是之前,她可能可以横下心踩死他,但是把心中的愤怒和委屈发泄一空后,情意似乎又再次萌生出来,但是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,她实在不甘心。此时的美里,冰山外壳早已融化,露出里面向往被爱的普通女人。

不知所措的美里就这么看着脚下的三郎,突然,她感觉到脚掌下面有一个尖尖的小东西,迟疑了两秒,美里“啊”的一声惊呼,把脚从三郎身上移了开来,三郎的小小下体支起了帐篷。

美里终于破涕为笑,脸红的像是秋天的苹果。她弯下腰一把抓起地上的三郎,举到自己面前:“你这个变态,居然喜欢这样..”说完,手一挥将三郎扔到床上,自己反锁了门,转过身走到床前,叉起腰。斜射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照在美里的背上,妩媚的影子笼罩了床上的三郎。

“我要好好给你一点惩罚。把衣服脱了。”

刚才无所畏惧的三郎这个时候反而有点难为情,虽然曾有过感情的经历,他还从没和美里共过云雨,一时有点不知所措。

“快点!”美里一脚踩在三郎旁边,“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。”

三郎面红耳赤地脱了个干净,美里就这样盯着三郎,而且越凑越近,三郎尴尬的想用手遮挡住下体,却被美里一把拽开。

“多大的人了,没出息。”

美里缓缓解开扣子,雪白的肌肤从海蓝色的衣服下展露出来。美里扑倒在床上,双手支撑着,把三郎笼罩在自己身下。面对死亡淡定自若的三郎,现在却满脸通红完全不知所措,只是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巨大而美丽的胴体,轻轻咽了一下口水。

美里的身体缓缓下沉,把三郎小小的身体压在了自己雪白的双乳下,只有脑袋露在外面。艳红色的嘴唇一点点靠近,三郎只觉得满脸都是香甜的呼吸。美里伸出舌头,用力的舔了一口三郎的脸,咂了咂嘴,似乎意犹未尽,干脆一口把三郎整个脑袋都含在了嘴里。

“嗯..”

美里像吃棒棒糖一样吮吸着三郎的头,一点点向下,渐渐地把三郎整个上半身都吸进了嘴里。三郎只觉得温暖柔软的舌头不断地摩擦着自己的头,脸和身体,湿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不断地吹在身上,自己的皮肤头发甚至灵魂都快要被美里吸走。

吮吸了将近一分钟,美里才心满意足重新张开了嘴。放出了满头满脸都是口水的三郎,还有一些口水挂在美里的牙齿上,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。三郎被这样的“爱护”惊呆了,木讷的坐在原地,只是下体很诚实的支棱着。

“嗯..味道还不错..那么现在轮到你尝尝我了..”美里毫不理会三郎的反应,轻轻的把身体向旁边挪动了一下,原本被压在双乳间的小小身体现在被美里的左胸吞没,杯口大的乳头顶在了三郎的脸上。

“来,吃进去。”美里的眼中燃烧着火焰。

“呃..美里..不太好吧..我还没准备好..”三郎满脸通红,(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)神情尴尬的把嘴张开了一点点。

“来嘛~尝一尝我..”美里用恳切的眼神看着身下的三郎,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脑袋。

三郎眼看推脱不掉,再次张大了一点,看美里似乎不太满意,又伸出舌头轻轻的去舔眼前的乳头。

“给我吃进去!”美里等得不耐烦了,扶住三郎的头,硬把乳头往他的嘴里塞。三郎啊啊呜呜的挣扎着,嘴虽然又长大了一点,但是乳头只是顶在他的牙齿上,无法塞进口中。美里微微抬起身体,向下一沉,巨大的乳房狠狠的压在三郎身上,三郎疼的大叫一声,美里顺势把乳头整个塞进三郎小小的口中。

“呜呜..”三郎整个嘴巴被乳头塞满,说不出话也吐不出来。小小的舌头不断地舔弄着巨大的乳头,虽然很轻,但因为乳头十分敏感,这样的动作还是将快感源源不断的传递给美里。

“啊..”美里享受着乳头痒痒的感觉,但这完全不能让她满足。美里挺起胸部,青葱玉指轻轻的捏住了三郎小小的头,把乳头像阳具一样从他嘴里拔出一些,然后更猛烈的插进去,如此循环往复,只是这乳头要更粗的多,力量也更猛烈的多。三郎的头部随着美里的频率前后运动着,坚硬粗大的乳头反复粗暴的塞进他的嘴里。

伴随着乳头的进出,三郎小小的牙齿也反复的摩擦着乳头的外侧,这种美妙的感觉像触电一样,刺激着美里的神经。享受着这一切的美里喘着粗气,口水从嘴边流下来,流了三郎一脸。本来就巨大的乳头因为美里的兴奋开始迅速的涨大,变得更加坚硬,几乎快要把三郎的上下颚撑脱臼了。三郎痛的泪如泉涌,用手拼命地推搡美里巨大的胸部。终于,爽够了的美里轻轻按住三郎,“噗”的一声把自己的乳头拔了出来。

三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美里的大手再次降临,一把抓住他扔到了胯下。紧接着,美里直起身,一下坐在了三郎小小的身体上。虽然柔软的床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,三郎还是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空气在一瞬间被挤了出来。美里巨大的阴唇不断地蹭着三郎的身体,有规律的一起一伏。三郎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打气筒,不断地被挤压出身体的空气,然后吸满,然后再被挤出。蹭了一会儿,美里似乎觉得不够尽兴,干脆抓起三郎的身子整个按在自己的阴唇上摩擦起来。

美里的阴毛虽然刮得很干净,但是在三郎这样小小的尺寸看来,还是有着许多黑色的毛根。三郎的脸被按在美里的阴蒂上,随着身体上下错动,阴蒂上的毛根不断地摩擦着三郎的脸,让他想起小时候被父亲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蹭来蹭去,但眼前的毛根却要比那时的胡茬粗大得多,也坚硬的多,三郎的脸被蹭的生疼,到处是红一块白一块。

“哈...哈..”美里的喘息越来越急促,摩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,正当三郎感觉自己的脸要被完全磨平时,美里的手向下一抓,紧紧的握住三郎的双腿,一把把他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。此时的美里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力道的控制,紧紧地握住三郎的腿,像棒状物一样用他的身体疯狂的搅动着自己的小穴。

三郎只觉得身体反复的碰撞着四周的肉壁,淫靡的液体不断地灌进嘴里,全身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样。搅动了一会儿,三郎被美里拔了出来,轻轻的放了下来。但说是放下,美里的手并没有松开,反而握的更紧了。

巨手握着三郎的身体,把他竖直的放在床上,随后,美里的手缓缓松开,而三郎则保持着站立的姿势。“呵呵呵..就是这样..不要动哦..不然会受伤的。”美里笑眯眯地俯视着三郎,直起身子,似乎在调整身体的姿势。很快,巨大的阴唇对准了三郎,终于明白美里意图的三郎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。
“轰”的一声,美里巨大的下体砸在床上,硬生生的把三郎坐进了阴部,直没至脚。三郎感觉巨大的冲击的同时,脸部似乎被按在了一片凸起的软肉上,那是美里的子宫颈口。

美里发出一声筋软骨酥的媚叫,坐倒在床上,青葱一样的手指伸进阴唇之中,把三郎的身体用力的往里送。戒指再次亮起白色的光芒,美里的手指越插越深,也越来越猛,三郎只觉得自己坠入了无尽的“美里深渊”,在肉壁和巨指的错动中无限的沉沦,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,只有粘稠的爱液不断地灌进嘴里。

最终,伴着美里的又一声媚叫,巨指伴着汩汩的爱液离开了小穴。美里躺在床上,喘着粗气,迷离的眼神望着胯下湿漉漉的一篇,脸上写满了幸福。
歇了一会儿后,她似乎想起了什么,又一次把手伸进了小穴。摸索了一阵子,美里把手伸了出来放在眼前,手指上沾满了粘稠的爱液。美里慢慢的把手指分开,爱液在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,细丝上挂着一个小小的身影-----那是被缩小到1.7毫米的三郎的身影。

三郎尽情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筋疲力尽的他望着眼前美里巨大的脸,说不出话,也无力挣扎。除了鼻子和眼睛,身体的其他部位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。

“亲爱的,你真棒,现在交给我吧。”美里微微一笑,吮了一下手指,把手上的爱液连同沾在上面的三郎一起吸进了嘴里。

筋疲力尽的三郎静静地躺着,任由美里的舌头不停地拨弄着自己。湿润温热的空气不断的从美里的喉间吹来,带着嘴里爱液的淫靡气息,拂过三郎的脸。美里舌头上细小的味蕾反复摩擦着早已高高立起的金枪,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三郎全身,三郎只觉得这一辈子都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床,没有拥抱过这样的软玉温香。今天的辛苦,近年的流离,之前的遗憾似乎都不复存在,不知不觉一股热流从身体里喷涌而出,快活至极。

天色已将近黄昏,太阳也忍不住斜过床边,偷偷看着这郎情妾意的景象,阳光像碎金一样洒在两人的身上。

卧室的门轻轻的打开,东云夫人仍是一袭海蓝色的华美睡裙,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来。三郎则低着头跟在后面。守候在楼梯口的女仆听到门声,连忙快步走了过来。

“织子,这只虫子勉勉强强通过了考验,但是他身无分文,所以决定留在我们东云家伺候我。你给他安排一个房间,带他洗洗澡换换衣服,从今以后,他金石三郎就是我们家低贱的下人了。”夫人神情冷傲,言语之中还是充满了羞辱的味道。说完这句话后,夫人便扬长而去。只留下身后的三郎还是低着头,一副谦恭的样子。

虽然身为前辈,织子仍然保持着礼貌的态度,鞠了一躬后,轻声对三郎说:“请先到大门口右手边第二间屋子等我,我稍后就来为你安排。”
“好的,谢谢织子小姐。”礼貌地回应后,三郎也匆匆的离开了。

在三郎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的尽头后,织子轻轻推开夫人卧室的门,缓步走了进去,径直走向侧面的窗户,从窗帘后取出一个迷你摄像头。

“虫子也有虫子的快乐呢。”织子拉过椅子坐了下来,把穿着脏皮鞋的脚搭在夫人精致的数窗台上。

“可惜我已经当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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