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身为变态,并不意味着我没有审美追求。在大街上游荡的女生,很难有合我心意的,更别说那些乌烟瘴气的酒吧里的庸脂俗粉了。而这间 bar 里的女客,在审美品味和时尚程度上,都明显远高于外面。就比如前两周过来的时候,每次都能看到一位优雅大方的女士,两束橙色的头发温顺地搭在她的肩上,脖子被雪白的高领针织衫拢着,外面服帖地披着一件开襟的米白色毛线外套,下身是长度刚刚过膝的橡色格纹套裙。令我印象最深的是,她裹在薄丝袜里的小腿旁边,所散着的商场纸袋的缝隙中,时不时露出的那双藕粉色的,包着白色蕾丝的麂皮短靴。原木色的靴跟削出了国际象棋棋子般的弧度,每一次随着她变换翘起的腿点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哒声时,都像是点在我的心上。
我的眼睛又不自觉地向下瞟去,移到她的短靴上。我赶忙端起酒杯掩饰,同时呷了一大口酒。波旁威士忌烧灼着食管,我的心也跟着嗵嗵跳。一瞬间,无数想法闪过我的脑海,我犹豫再三,最后还是确定了心意: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即使以后 M 癖好被 Karin 发现,而被她认为是变态而厌恶,也比和她就此错过要好。
我答应了她,于是故事就此开始。
# 2
三周的时间转瞬即逝,周末我不再去酒吧填充空虚,而是去 Karin 姐的店里帮忙。大部分时候是我们一边闲聊,一边捆扎些花束,偶尔我也会带家里的 BJD 人偶来,配合花店拍一些照片。我很珍视和 Karin 姐待在一起的时间,跟她并坐在桌旁,被她身上宁静、镇定的气场所环绕,让我仿佛灵魂都浸没在天堂里清澈的泉水之中,身心都得以洗涤,得以填补,不再空洞和浮躁。
我这才发现她们两个的长相十分相似,头发也都是橙色,只是两个人的气场差别太大,让我完全没有往姐妹的方向去想。试想一下,一个很活泼的小女生,穿着骑警制服,看上去非常公务化的白色衬衫加上蓝色套裙,腰带和肩带上挂着全套的警用装备,黑色的紧身马裤浑然一体,一直延伸到小腿上的白色马靴,靴子的后跟处还套着一根长长的柱形马刺,就这样的形象,谁会把她和温柔大方的 Karin 姐联系到一起去呢?
我们在草地上摆了各种各样的布景,Karin 姐负责拍摄,我和 Charlotte 负责打光、因为 BJD 人偶很小,所以蹲下或趴下打光时,经常能借机欣赏一下她们两个的鞋子。Karin 姐早就知道我的这个习惯,但她只是当做一个有点古怪的小癖好来看待,可身为警察的 Charlotte 显然见识过更多稀奇古怪的事情,随着拍摄进行,她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揶揄,嘴角时不时勾起一抹坏笑。不仅如此,她还在我蹲在她脚边打光的时候,(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)故意在我眼前踩碎地上的落叶和落花,装作无意识地踮起脚尖,旋转脚掌,用坚硬的靴底,让植物的残骸在她脚下扭曲、变形,和爆出的汁液一起,碾踩进湿润的泥土里。
Karin 姐没有追问,只轻柔地替我拍拍身上的土,抻抻我弄皱的衣服下摆,理好我翻了一半的衣领,随后迈着娴静的步伐,带我们回去继续拍摄。
拍摄完成后,我们各自回家。我本以为这只是一段露水情缘,却不想几天后却被快递员敲响家门,送来一个 Charlotte 寄来的巨大箱子。我打开来看,里面是一个电击项圈,还有一件狗玩偶服。
“万圣夜见~”Charlotte 在卡片中写道。
# 3
伸个懒腰,从电脑中费劲地把脑袋拔出来,用手撑着桌面,把身体推离开工位,宣告社畜身份的告一段落。
连续加了好几天班,总算是赶在万圣夜前做完了项目。我先开车回了趟家,换上了 Charlotte 寄来的小狗玩偶服,戴上了电击项圈,冰凉的电极镶嵌在随着脖子转动会产生紧绷感的皮革项圈里,前面有个扣环可以用来连接牵引绳,从玩偶服脖子前面预留的空洞里伸出去,耷拉在腹部。电击项圈没有遥控器,想来是在 Charlotte 的手里。
当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,万圣夜大游行已经开始了。街上扮成各种神怪的人混杂在一起,多我这么一只开车的狗,也丝毫没有违和感。交通变得极其拥堵,我透过车窗看着周围擦身而过的人群,近几年 cos 动漫角色的人越来越多,传统的万圣夜正在被年轻人解构,消解了宗教含义,变成一场亚文化的盛大狂欢。
我按着卡片上的地址,来到了一座写字楼下的露天停车场。我停好车,掏出手机,在街边给 Charlotte 发消息。置顶的 Karin 姐的聊天框让我感到一瞬的愧疚。我开始猜测今天的游行,Karin 姐会打扮成什么样,以及她今天会不会发现我是抖 m 的事情。当着 Karin 姐的面被 Charlotte 调教,尽管我和 Karin 姐没有确立任何关系,尽管 Charlotte 是 Karin 姐的亲妹妹,我仍然对 Karin 姐产生了无法抹除的负罪感。
踹我的人是 Charlotte,她正坏笑着收回套着漆皮高筒靴的右脚。Karin 姐在一旁捂着嘴,惊讶又疑惑地看着 Charlotte。在她们旁边,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大姐姐,(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)留着蓝色的长发,踩着细跟的靴子,挺拔地稳稳立着,感觉上有着和 Charlotte 类似的警官气质,只是更为严厉。
Karin 姐一扫往日的娴静优雅风,换了一身颇为大胆的二次元赛车服。右脚是粗跟的漆皮过膝靴,左脚则从脚尖开始,在漆皮的包裹下,沿着小腿一路向上,经过膝盖,覆住大腿,包着胯部和腰部,一直来到胸部下缘。如此一来,就形成了一个非常具有动感的不对称设计。左边是漆皮连裤靴,光面的紧绷漆皮紧紧贴着皮肤,勾勒出让人心神荡漾的腰胯曲线,突出着丰满的臀部和紧致的大腿。而右边是则漆皮短裤之下,露出一段柔软白皙的大腿,满足观者对衣服之内的肉体的窥视欲望,而后又收束回漆皮过膝靴中,将短暂的温柔盖回冷冽的漆皮之下。
在连体的漆皮束腰之上,是银色的缎面内衬,紧绷在 Karin 姐高耸的胸部上,下缘扯出一道道褶皱。可是再向上的部分就被一件短小的白色长袖卫衣盖住。这卫衣是刻意截短的,它大大咧咧地露出漆皮束腰之下纤细玲珑的腰部曲线,甚至留了一小段透明 PVC 材质的下摆,用于展示衣服主人的胸部下缘,却在真到了胸部的部分一转变得无比吝啬,让紧绷的胸部被印着 logo 的白色布料搭盖住,让人想要把眼睛摘下来,从被胸部顶起的缝隙中伸进去大饱眼福。
“没事的 Karin 姐,我这身玩偶服很厚实的。” 我一边说,一边偷瞄 Charlotte 的靴子。
Charlotte 脚下就是普通的漆皮长筒靴,粗跟,靴筒刚好包住小腿,卡在膝盖下方两三厘米的地方,跟商场里的女鞋店摆在显眼位置吸引顾客眼球的那些没什么区别。这双靴子的靴筒更为宽松,不是 Karin 姐那种紧紧包裹住身体的样式,靴口和白色的马裤之间还留有一点细微的缝隙,也因此让靴筒被重力拉扯,随着 Charlotte 的动作产生轻微的褶皱和变形,把反射在上面的街灯的光亮拉长、扭曲,变得像蛋花汤里的蛋花。
我在脑海中幻想着 Charlotte 的小腿肌肉,在漆皮的包裹之中微微扭动,对抗着皮革的拉力,而形成这些褶皱的样子,眼睛自主向上运动,扫过膝盖处短暂露出的马裤,看到她绣着金边的黑色军服长裙。长裙没有褶皱,向外张开在膝上的位置,中间有风衣一样的双排扣,和上身的军服外套是对应的,整体连贯笔挺,加上金色的垫肩和领带,看起来有种德国军装的感觉。再加上握在皮手套里的马鞭,显得危险又帅气。
“你好,小狗,我叫 Towa。” 蓝头发的大姐姐右手握着银色的权杖,把左手手背朝我伸出。
她的军服看起来和 Charlotte 的差不多,只不过是长款风衣,只在被风吹起下摆时,才露出里面的黑色漆皮包臀裙,和大腿靴的靴口,以及它们之间夹着的绝对领域。
我单膝跪下,双手捧起她的左手,用玩偶服的狗嘴触碰她的带着白手套的手背,算是行吻手礼。
Towa 满意地收回手,给了我一个允许我起身的眼神。她所表现出的气质,就如同她腿上那双尖头细跟的大腿靴,哑光的黑色皮革在大腿后侧用绑带收束,看上去并不如 Karin 姐和 Charlotte 的漆皮靴亮眼,但实际的攻击性却更强,是一种隐匿的,威严的,命令式的压迫,把人的一切色情想法碾碎在脚下,狠狠嘲笑。
我站起身,想要向 Towa 介绍自己,却被 Charlotte 用手指堵住嘴唇,她转过身,双手背到身后,冲我勾勾手指。我无助地看向 Karin 姐,却被 Towa 冷峻的眼神挡住了,她看一眼我胸前坠着的牵引绳,我瞬间明白了,把牵引绳的手环套在 Charlotte 勾起的手指上。
“诶……?”Karin 姐看看我的脖子,又看看 Charlotte 的手。
“万圣夜,玩玩嘛,没事的。”Towa 说。
Charlotte 牵着我,和 Karin 姐以及 Towa 走在前面。我紧跟着她们,Charlotte 时不时把手伸进口袋,然后脖子上就传来酥麻痉挛的感觉,肌肉微微抽动,像有颗心脏埋在皮肤下,一跳一跳的。这显然是脖子上的电击项圈搞的鬼,戴着它的时间太长,体温浸润了一开始还凉凉的皮革,让它温吞地贴合着皮肤,以至于我都忘了它的存在。现在被 Charlotte 开启电击,让它占据了大半意识,搞得我无心走路。
细跟靴的威力非常恐怖,只是踩在大腿上,都比 Charlotte 的粗跟靴踩在腹部时要痛出许多倍。Towa 的下一脚踩在我的小腹,细长的靴跟几乎要完全陷入玩偶服,她转身落座,靴跟在皮肉中旋转,把皮肤拧出一个深深的漩涡。我的视线被 Karin 姐的靴子挡住,只能感到下腹即将被一根尖锐的火红的烙铁戳穿了,死死咬住嘴唇,才堪堪把痛呼变成闷哼。如果只有 Charlotte 和 Towa 在,我肯定就叫出来了,可是现在还有个纯洁无瑕的 Karin 姐在场,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她察觉。
“Karin,我这边有点太靠外了,你能往里坐点吗?”Towa 说。
“好喔~”
胸口轻微的压力消失了,Karin 姐的靴底在我眼前晃过一瞬,而后在我头顶的地板上叩出清脆的声音。她撑着沙发,在皮革受压的咯吱声中挪动身体,一边是漆皮连裤靴,一边是裸露出一段的大腿,优雅地并拢着,飘到我的视野正中间。下一秒,一个灰扑扑的影子压上来,是 Karin 的靴底,一只轻轻抵住我的眼睛,一只踩在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