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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淫妻换妻小说] 十八岁的我被称为校鸡(续)【字数:8108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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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7 天前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大二、大三的日子,过得像一层层被剥开的洋葱。
人前,我依旧是那个文静高冷的小婷。
上课时坐在靠窗的位置,笔记写得工整,声音不高不低,对男同学的搭讪总是淡淡一笑,礼貌却疏离。
同学私下里说我难追、清高,甚至有人觉得我清心寡欲。
老师提起我,也会夸一句懂事、稳重。每次放假回家,我在父母面前依旧是那个乖乖女,帮妈妈洗碗,陪爸爸看电视,晚饭后主动收拾桌子,笑起来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他们从不知道,我的身体里已经住着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。
可只有我自己清楚,那股火烧得越来越旺。
有时候我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,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脸上,我会忽然想起自己前一晚被按在空教室里的样子。
那种割裂感强烈得几乎让我站不住。表面上我还在跟同学讨论作业,内心却在回味被填满时穴肉收缩的快感。
我一次次问自己:你到底是谁?是那个会认真记笔记的学生,还是那个会主动把腰往男人手里送的骚货?答案越来越模糊。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可潮水退去后,留下的却是更深的渴望。
我开始害怕这种渴望,又无法停止追逐它。
校园里的秘密,始终只在校园里流转。
知道我的人,大多是学生会的、社团的、或者通过陈浩一层层传下去的学长。
我不是谁想操就能操的。
有人直接发消息约我,我会看心情。
有人态度太轻浮,我会直接已读不回。
有人想在人多的地方动手动脚,我会冷着脸推开。
我心里有一把尺子,对象要让我有感觉,至少不能让我觉得恶心。
可一旦答应了,我就会彻底放开。
被按在空教室里从后面干到腿软,被带到实验楼天台跪着含到射在脸上,被两三个学长前后夹击到哭着求他们慢一点……每一次高潮后。
我都会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你看,你还是这么下贱。
可下一秒,穴口又开始微微收缩,渴望下一次被填满。
那种自我厌恶和快感交织的感觉,成了我日常的一部分。
我会在事后清洗身体时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着红肿的嘴唇和腿间的痕迹,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,紧接着又是空虚。空虚会把我推向下一次。
我开始明白,自己已经不是在“被玩”,而是在主动沉沦。
每一次拒绝某个不喜欢的人,都像是在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体面;每一次答应,又像是亲手把那点体面撕得更碎。
陈浩渐渐玩腻了我。
大二下学期开始,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找我。
有时候一连几天都不联系,有时候把我叫过去,草草射一次就让我走。
他开始跟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,那些染着头发、说话夹着脏字、身上有烟味和酒气的不良青年。
他会带我去校外的网吧、小旅馆,或者废弃的工地,让那些人看着他操我,或者直接把我推给他们。
我起先抗拒,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。
被陌生的手揉捏乳房时,穴肉会不受控制地收紧;被骂着“校鸡”“烂逼”时,淫水会流得更凶。
事后我总会后悔,可后悔的滋味很快就被下一次的渴望冲淡。
我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被他推给别人时的心情。
当时我整个人都在发抖,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,你怎么能让他这样对你?可当那根陌生的东西真正进入身体的时候,抽插的快感却来得比想象中更猛烈。
羞耻和兴奋缠在一起,把我勒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结束后我一个人站在路边,夜风吹在脸上,忽然有种被掏空的感觉。
我问自己还要不要继续。答案是,身体已经替我决定了。
真正把我推向另一个深渊的,是大三上学期的一个周五晚上。
陈浩突然发消息让我去校外一家私人会所。
地点偏僻,装修却很豪华。我到的时候,包间里已经坐了几个人。
陈浩旁边坐着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,光头,身材偏壮,穿着深色衬衫,手腕上戴着块看起来不便宜的表。
他看起来比那些小年轻沉稳得多,说话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反驳的分量。
桌上摆着酒和菜,烟雾缭绕。
那人随意地夹了口菜,笑着对陈浩说:“真羡慕你们这些小年轻,学校里的女孩子多到玩不完啊。哪天给哥哥介绍一个,有重谢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我当时低着头坐在角落,假装看手机,心却猛地一沉。
陈浩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,那眼神我太熟悉了,他在盘算。饭局结束后,他把我单独拉到外面的走廊。
“婷婷,你陪刘国一次?”
他的声音很低,却没有商量的余地,“他出手阔绰,对兄弟也好。你最近不也嫌我烦吗?换个人玩玩,怎么样?”
我第一反应是拒绝。
“不要。”我摇头,声音发紧,“他那么大年纪……我不想。”
陈浩没生气,只是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巴,力道不重,却带着警告。“你以为你现在是谁?校园里那些人玩你,是因为我还罩着你。我要是不管了,你觉得会怎样?再说……”他凑近我耳边,声音更低,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
你下面那张逼,早就馋得不行了。换个有本事的男人,说不定更爽。”
我沉默了。
他知道我太清楚自己。
我心软,怕麻烦,更怕被彻底丢掉后,连现在这点“有选择”的自由都没有。
而更深的地方,是那股贪玩的本性——三四十岁的男人……会是什么感觉?会不会比那些毛头小子更会玩?会不会把我玩到彻底受不了?光是想象,穴口就轻轻收缩了一下。
我在心里骂自己下贱,可骂着骂着,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那个光头男人的手、他的气息、他可能会用的节奏。恐惧和期待纠缠在一起,最终期待占了上风。
最终,我还是点了头。
三天后,陈浩把我带到一家更隐蔽的会所包间。
刘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面前放着酒,光头在暖黄的灯光下反着光。
他看到我进来,只是抬眼看了看,点了点头,示意我坐到他旁边。
陈浩很快就找借口离开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。
空调温度调得很低,空气里有淡淡的雪茄味。
刘哥没有像那些学长一样急着上手,而是慢悠悠地倒了杯酒,递给我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点沙哑,“陈浩跟我说了你的事。校园里的小东西,玩得开是吧?”
我没说话,只是低头盯着酒杯。心跳很快,腿心已经开始发热。他比我想象中更沉稳,那种从容让我既害怕又……有点期待。
我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:你可以直接走。可脚却像被钉在地上。那种被年长男人打量的感觉,和被同龄人盯着完全不同。
同龄人的目光里更多是急色,而他的目光里有一种慢条斯理的、笃定的掌控。
他没有立刻碰我,而是让我先喝酒,问我学校的事,问我喜不喜欢被多人一起玩,问我有没有被内射过、有没有被拍过视频。
每问一句,我的脸就更红一分。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,不急不躁,像在打量一件迟早会到手的东西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乱,内裤已经开始湿润。
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,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准备着。
等我酒意上来、脸颊发热的时候,他才伸手。
他的手很大,掌心有薄茧,握住我的手腕时力道稳得可怕。
他没有像小年轻那样急着扯衣服,而是先把我拉到他腿上,让我背对他坐着。
一只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,另一只手慢慢解开我衬衫的扣子,一颗、一颗,动作慢得像在拆礼物。
衬衫敞开后,他没有立刻揉我的乳房,而是用指腹轻轻刮过锁骨、乳沟,最后才覆上那团柔软,不轻不重地揉捏。
“胸不错。”
他在我耳边说,声音很平,却让我脊背发麻,“奶头已经硬了。这么容易有感觉?”
我咬着唇没回答。
穴口已经湿了,内裤黏在阴唇上。他的手继续往下,隔着裙子按压我的阴户,力道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,慢慢画圈。不像那些学长急着捅进去,他像在把玩一件乐器,耐心地让我的呼吸一点点乱起来。
我在心里崩溃地想:他怎么能这么慢?每一次触碰都像在试探我的底线,又像在告诉我,你逃不掉。
等我忍不住轻轻扭腰的时候,他才把我的裙子掀起来,内裤拨到一边。两根手指探进去,缓慢地进出,弯曲着刮过内壁。
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。
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,他却只是低笑一声,把手指抽出来,放到我唇边。
“舔干净。”
我犹豫了一秒,还是伸出舌头,把那些黏腻的淫水舔掉。
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,羞耻感涌上来,可穴肉却收缩得更厉害。
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有多下贱,被人要求舔自己的水,居然会照做,而且身体还会因此更兴奋。
他终于解开裤子。
那根东西比陈浩的更粗一些,颜色偏深,青筋凸起,却没有完全硬到发紫的程度。他没有急着插进来,而是让我转过身,面对他跪在沙发上,自己握着那根东西,在我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。
龟头一次次擦过阴蒂,又滑到入口,却始终不进去。我被磨得难受,忍不住往下坐,想把它吞进去,他却按住我的腰,不让我乱动。
“急什么?”他声音依旧平稳,“自己把穴口对准,慢慢坐下来。坐到底,不许抬起来。”
我照做了。
一点点往下沉的时候,那根东西撑开我的内壁,比任何一次都清晰。
他没有像年轻人那样猛地顶到底,而是让我自己控制速度,直到整根没入。
我坐在他身上,能感觉到他小腹的温度,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体内微微跳动。
他却还是不动,只是一只手揉着我的乳房,另一只手按着我的腰,让我自己前后磨。
“自己动。”他命令道,“用你的穴去吃。想要多深,就坐多深。”
我开始动了。
一开始还有些羞耻,后来快感上来,腰就自己扭了起来。
每一次坐下,龟头都顶到最深处,带来一阵酸麻。他始终没有剧烈抽送,只是偶尔往上顶一下,力道却重得让我腰软。
他的手一直在我身上游走——揉捏乳房、拉扯奶头、按压小腹、偶尔用拇指揉阴蒂。
动作不急不躁,却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我的敏感点上。我在心里对自己说:你看,你现在主动在他身上起伏,像个真正的骚货。可骂着骂着,身体却动得更卖力。
“夹这么紧……”他低声说,像在评价一件物品,“校园里那些小年轻,把你操成这样的?还是你天生就这么会吸?”
我没回答,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,喘息着继续动。
他忽然抱着我站起来,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我抵在墙上。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,每一次缓慢却有力的顶弄,都像要把我钉在墙上。
他没有大开大合地狂干,而是保持着稳定的节奏,一下、一下,又深又重。我的腿缠在他腰上,脚尖绷紧,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。
“叫出来。”他在我耳边说,“想叫就叫。这里隔音好。”
我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。
浪叫混着哭腔,在包间里回荡。他操得越来越深,却始终保持着那种从容——不像年轻人只顾着自己爽,而是一边干一边观察我的反应,哪一下让我夹得更紧,哪一下让我腿软,他就刻意重复。
有几次我已经快高潮了,他却突然停下来,只是浅浅地磨,等我平静一点再继续。
“不许先去。”他声音依旧平稳,“等我允许。”
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,比被年轻人粗暴地操更让我崩溃。
我哭着求他,求他快点,求他让我去,他却只是笑,继续用那种折磨人的节奏把我往高潮的边缘推。
等他终于允许的时候,我几乎是哭着喷出来的。高潮来得又长又猛,穴肉痉挛着吸吮他的鸡巴,淫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淌。
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我完了。
被这样玩过之后,那些急躁的抽插已经无法让我真正满足。
他却还没射。
他把我放回沙发上,让我趴着,从后面进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他每一次抽送都故意擦过那个最敏感的点,偶尔伸手绕到前面揉阴蒂。
我已经高潮过一次,身体敏感得要命,被他这样玩,很快又积累起第二波。
他却始终不急,像在慢慢享用一道菜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拆解,理智、羞耻、最后的一点抵抗,全部被他用那种从容的节奏磨碎。
等他终于射的时候,是在我体内。精液又多又浓,一股股灌进来,比年轻人的更烫。
他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来,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,用手掌按着我的小腹,轻轻按压。
“含好。”
他说,“别漏出来。”
我趴在沙发上,腿软得发抖,穴口还在轻轻收缩,努力把那些精液留在里面。
他从后面看着我,声音带着点满意:
“不错。比陈浩说的还会吃。”
那天晚上,他没有让我立刻走。
又做了一次,一次比一次更慢、更彻底。他会让我含着他的鸡巴,用舌头仔细舔干净;会让我自己把腿掰开,看着他一点点插进去。
会在我高潮的时候继续干,把高潮拉得很长。
年轻人操我的时候,更多是发泄,而他,是在把玩。
把我当成一件可以慢慢拆解的玩具,从外到内,一点一点弄到我崩溃。
我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正在被驯服。不是被强迫,而是被那种掌控感一步步引诱着,主动把身体交出去。
事后,我躺在沙发上,腿间一片泥泞,精液还在往外流。刘哥坐在一边抽烟,看了我一眼,随口说:
“以后想玩的时候,直接找我。不用通过陈浩。”
我没说话。
走出包间的时候,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凉意。我站在路边,感觉到腿间黏腻的触感,心里乱成一团。不愿意……一开始是真的不愿意。
可被他那样从容、彻底地玩过之后,身体却诚实得可怕。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,比被一群毛头小子轮流操更让我上瘾。我问自己还要不要再去。答案在身体里已经响起,要!
陈浩后来问我感觉怎么样,我只是淡淡回了句“还行”。他笑了笑,没再多问。
从那以后,他很少再找我,偶尔会把我介绍给刘哥圈子里的人。
有些我拒绝了,有些……没拒绝。每一次拒绝或答应,都像在和自己谈判。
我开始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欲望:我不是单纯地想被操,我是想被那种有定力、有耐心的男人慢慢拆开。
我依旧在校园里保持着那副高冷淑女的样子。
上课、考试、和同学有说有笑,回家依旧是父母眼里的乖乖女。
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身体里的那团火,已经彻底烧穿了底线。
一旦遇到让我有感觉的,尤其是那种沉稳、从容、能把我彻底玩坏的男人,我就会像飞蛾一样扑过去。
有时候走在教室走廊里,我会忽然想起刘哥的手,穴口就会轻轻收缩一下。
那种隐秘的兴奋让我既害怕又沉溺。
第二次去找刘哥,是半个月后。
那天晚上我本来约了两个学长在实验楼天台。
他们把我按在栏杆上从后面干,夜风吹得我皮肤发凉,可穴里却热得发烫。其中一个射在我里面后,另一个让我跪下来含干净。
我含着的时候,脑子里忽然闪过刘哥的脸,他那种不急不躁的眼神,那种把我完全掌控的感觉。
我当时就有点失神,含得更深了些。学长们很快就完事了,我清洗过后回宿舍,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穴口还在轻轻收缩,像在回味,又像在渴望更彻底的东西。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比较年轻人的急躁和刘哥的从容。
比较的结果让我不安,却又无法停止。
我最终还是发了消息给刘哥。
他回得很快,只丢了个地址。
还是那家会所,同一个包间。我进去的时候,他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,光头在灯光下反着光。
看到我,他只是抬了抬下巴,示意我过去。
这次他连酒都没让我喝。
“自己把衣服脱了。”
他声音平淡,“跪到桌子上去。腿分开。”
我照做了。
羞耻感涌上来,可身体却已经开始发热。衣服一件件落下,我赤裸着跪在宽大的茶几上,双腿分开,穴口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。
他走过来,站在我两腿之间,低头看着。那目光像在检查货物,不带什么情绪,却让我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。
我在心里对自己说:你看,你主动把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他看。下贱。可骂完之后,穴口却更湿了。
他忽然蹲下身。
下一秒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湿润的阴户上。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没有立刻舔,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肿胀的阴蒂,然后伸出舌头,缓慢地、从下往上舔过整个穴口。
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原来被舔是这种感觉。
舌头又软又热,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,一下下刮过敏感的嫩肉。
他舔得不急,像在品尝,舌尖时而绕着阴蒂打转,时而探进穴口浅浅地戳刺,时而又整个覆上去用力吮吸。
我的腰瞬间软了,双手撑在茶几上,呼吸乱得一塌糊涂。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,被他全部舔进嘴里。
我在心里崩溃地想:原来被舔逼是这么舒服……难怪男人那么爱被舔鸡巴。
这种被温柔又强势地伺候的感觉,比直接被插入更让人羞耻,也更让人上瘾。我从来只给人含过,却很少被人这样认真对待过下体。
那些学长最多用手指随便揉两下,哪有这样把整张嘴都覆上来、一点一点把我舔到发抖的?快感来得太直接,直接到我几乎无法思考。
羞耻被冲刷得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,我想要更多。
“这么多水……”他抬起头,唇上亮晶晶的。
声音低哑,“校园里那些小年轻,有这样好好舔过你吗?”
我摇头,声音发颤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他低笑一声,再次低头。
这一次更用力,舌头整根探进穴里搅动,发出清晰的水声。
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那里可以这么敏感。每一次舔弄都像电流直接打在神经上,阴蒂被含住吮吸的时候,我几乎要哭出来。腿抖得厉害,膝盖在茶几上打滑,他却用双手按住我的大腿,把我固定住,继续慢慢地、彻底地舔。
快感堆积得太快。我忍不住开始轻轻扭腰,把穴往他嘴里送。
他察觉到了,反而放慢速度,故意避开阴蒂,只舔周围的嫩肉,把我吊在高潮边缘。
我哭着求他,声音软得不像自己,他却只是抬眼看我,继续用那种折磨人的节奏。我在心里对自己说:你在求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舔你的逼。
你已经没有任何底线了。可求完之后,身体却更诚实地迎合。
“想去就自己说。”他声音闷在我两腿之间。
“求我。”
我羞耻得几乎要咬破嘴唇,最终还是开口:
“求你……舔那里……让我去……”
他这才真正含住阴蒂,用力吮吸,同时两根手指插进穴里快速抽送。
我几乎是瞬间就高潮了。穴肉剧烈痉挛,淫水喷了他一脸,我整个人软倒在茶几上,眼前发白,腿还在不停发抖。
高潮的余韵里,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重塑,被他的舌头、他的节奏、他的掌控重塑。
他却没有停。
高潮的余韵里,他继续舔,把那些喷出来的水全部舔干净,舌尖还时不时刮过敏感得发疼的阴蒂。
我哭着摇头,身体却诚实得可怕,穴口一次次收缩,像在迎合。
等他终于直起身,嘴唇上全是我的水,他随手擦了擦,解开裤子。
“转过去。趴好。”
我虚弱地照做。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,我还在高潮的余韵里,穴肉敏感得一碰就抖。
他却依旧不急,整根没入后先停着,让我适应,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。
每一次都进到最深,每一次都故意磨过那个点。
他的手绕到前面,继续揉我的阴蒂,把我第二次、第三次高潮都逼了出来。
我在一次次高潮中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什么,又在得到什么。
失去的是最后一点抵抗,得到的是更深的沉沦。
射在我体内的时候,他按着我的腰,精液一股股灌进来。
我趴在茶几上,脸贴着冰凉的玻璃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被这样舔过、被这样慢条斯理地操过之后,那些毛头小子的玩法,已经有点不够看了。
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
刘哥开始定期约我。
有时候一周一次,有时候隔几天就发消息。
他从不急着内射,总是先把我舔到腿软,再慢慢插入。
有一次他让我躺在沙发上,自己跪在地毯上,把我的双腿扛在肩上,低头认真地吃了将近二十分钟。
我哭着去了三次,穴口红肿得发亮,淫水把沙发都打湿了一片。他抬起头的时候,下巴全是水,却只是平淡地说:“水真多。再舔一会儿。”
我当时在心里对自己说:你已经彻底完了。被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这样把玩,居然还会主动把腿分得更开。
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,每一次被他舔,穴肉都会兴奋得发抖。
我开始期待他的舌头,甚至超过期待他的插入。
那种被慢慢品尝的感觉,成了我新的成瘾点。
校园里的故事依旧在继续。
有一次两个学长把我堵在空教室,一个让我含,一个从后面干。
我含着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刘哥的舌头,那种湿热、那种耐心、那种把我完全拆开的感觉。
我当时夹得特别紧,学长还笑我今天这么有感觉。
事后我一个人站在洗手台前清洗,看着镜子里自己微红的眼角,忽然有种奇怪的恍惚。
白天我还在教室里安静地记笔记,晚上却能一边被操一边回想另一个男人的嘴。那种分裂感越来越强烈,却也越来越让我习惯。
还有一次,陈浩突然把我叫去网吧包间。他和其他几个不良青年在里面抽烟喝酒,看到我来,直接把我按在桌上扯裙子。
他们轮流操我的时候,动作又急又粗,完全没有刘哥的那种从容。
我被干得有点疼,可穴里还是湿得一塌糊涂。事后陈浩拍了拍我的脸,说:“刘哥那边,你最近去得挺勤啊。”
我没回答,只是整理衣服。他笑了笑,没再多说。
我走在回学校的路上,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用刘哥的标准去衡量其他人。
年轻人的急躁让我提不起真正的兴趣,只有那种被完全掌控的节奏,才能让我真正沉沦。
我知道,自己已经彻底被刘哥那种玩法驯服了。
年轻人操我,是发泄;刘哥操我,是把玩。他会花很长时间只做一件事,舔、磨、浅浅地插、再深再重。
他会看着我的反应调整节奏,会在我快高潮的时候故意停下来,会用那种低沉的声音命令我自己说想要什么。
被他玩过之后,再回到校园那些急躁的性事里,我有时候会忍不住走神。
走神的时候,穴肉会悄悄收缩,像在回味。
可我依旧保持着那层壳。
上课的时候,我还是坐得笔直,笔记写得工整。
有男同学想追我,我会礼貌地拒绝。回家的时候,我依旧帮妈妈干活,听爸爸说单位里的事。
没有人知道,我的身体已经记得刘哥舌头的形状,穴口会在想起他的时候自己变得湿润。
我站在镜子前的时候,偶尔会看着自己的眼睛,问自己:你还是原来的小婷吗?
答案已经越来越模糊。
原来的小婷会为一次自慰感到羞耻,现在的我却能在被舔到高潮后平静地穿上衣服,走回校园。
大三的最后一个学期,刘哥把我约得更勤了。
有一次他直接在包间里把我绑了起来。
不是真的绳子,是用他自己的皮带把我的手腕固定在沙发靠背上。
然后他跪下来,从我的膝盖开始往上舔,一点点舔到大腿内侧,最后才覆上穴口。他舔得特别慢,特别仔细,像要把每一寸嫩肉都尝一遍。
我被绑着动不了,只能承受。快感堆积到几乎要疯掉的时候,他才停下来,问我:
“想不想要?”
我哭着点头。
“自己说。”
“想……想要你舔……想要你插进来……”
他这才重新低头。
这一次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插,把我玩到连续高潮了四次。
等他终于解开皮带、把自己埋进来的时候,我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。他操得很慢,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,精液射进来的时候,我小腹都微微发胀。
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,自己已经彻底交出了主导权。
不是被抢走,而是主动奉上。
事后他抽着烟,看我躺在沙发上,腿间全是他的东西和我自己的水,忽然说:
“毕业后有什么打算?”
我摇头。
他没再问,只是伸手在我穴口抹了一把,把那些混合的液体涂在我嘴唇上。
“含着。回去再吐。”
我照做了。
走出包间的时候,夜已经很深。我走在路上,能感觉到腿间黏腻的触感,能感觉到嘴唇上残留的味道。
脑子里却反复回放他舔我的画面,湿热的舌头、稳定的呼吸、那种把我完全拆开的耐心。
原来被舔是这么舒服。
难怪男人那么爱被含。
这种被认真对待、被慢慢品尝的感觉,比任何一次粗暴的抽插都更让我上瘾。
我开始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对刘哥欲罢不能。他不是在操我,他是在一点一点把我变成只属于他节奏的东西。
而我,心甘情愿地配合着这场重塑。
校园里的最后几个月,我依旧白天高冷,晚上放纵。
有学长约我,我会去,有时候我会主动发消息给刘哥。
两边切换得越来越熟练。我站在镜子前的时候,偶尔会看着自己的眼睛,问自己:你还是原来的小婷吗?
答案已经不重要了。
我知道自己回不去了。
而更深的地方,我已经不再想回去。
被刘哥那样从容地舔过、操过、把玩过之后,身体里的那团火,彻底烧成了另一种形状。
它不再只是简单的渴望被插入,而是渴望被掌控、被慢慢拆解、被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玩到崩溃。
每一次高潮后的平静里,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又沉得更深了一点。
羞耻还在,可羞耻已经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。我开始享受那种被看穿、被掌控的感觉,甚至主动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反应。
技校的三年,就这样走到了尽头。
我从一个会偷偷自慰的乖乖女,变成了校园里的秘密,又变成了可以被一个三四十岁男人用舌头和鸡巴彻底驯服的玩具。
名声始终只在校园里。家里人从头到尾,一无所知。
而我自己,对这一切上了瘾。
彻底的、无法戒掉的瘾。
有时候夜深人静,我会躺在宿舍床上,回想他低头埋在我两腿之间的样子,回想他舌头的温度和节奏。
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,淫水慢慢渗出来。我把脸埋进枕头。
在黑暗中对自己说:这就是你,这就是现在的你。
没有后悔。
只有更深的、无法停止的沉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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