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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意盎然] 私立圣咲学园・肉欲序曲【字数:25900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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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3 天前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第一篇 天台上那颗自己会开的扣子
「天台的门锁着,我知道怎么开。」
甜岛桃子踮着脚,白球鞋的鞋尖去够门闩底下那块翘起来的铁皮,白衬衫的扣子在她胸口一颗一颗往外撑,从领口底下那枚开始,绷出一条条横着的褶。藏青背带裙的带子勒在奶子两侧,把两团软肉挤在一块儿往上托,锁骨被压得弯下去,中间凹出一个能搁笔的坑。她回过头,脸已经红了。
「你先别看!」
「那我看哪儿?」林白把书包甩在水泥地上,「你这颗扣子要是飞出去,能砸晕人。」
「才不会飞!」她使劲一推,铁皮门闩哐当掉下去,门往外敞开了半边。天台上的风灌进来,把她的裙摆吹得贴住腿,白衬衫被风鼓成一只气球。她手忙脚乱去按,按住了前襟,裙摆又翘起来,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白肉,皮肤白得发亮,从裙缝里晃了一晃就没了。
林白靠在门框上,盯着看完了,才慢悠悠开口:「桃子,这腿再长一截,裙子就盖不住了。」
「你——」她整张脸连着脖子一起红透,两只手全捂住脸,指缝里漏出一句,「……你说话怎么这样。」
「这样是哪样?」
「就是……就是很坏的那种!」她跺了一下脚,白球鞋底厚,跺得整块水泥地都咚了一声,人往前冲了半步,又不敢真撞上来,停在离他半臂的地方。胸口一起一伏,衬衫前襟跟着两团奶子上下动,扣子和扣子之间那些缝里透出白花花一片。她仰头看林白,眼睛湿,嘴唇也湿,「你、你倒是说句话呀。」
林白不出声。她一急,脚尖往前蹭了一点点。林白退一点。她再往前,林白又退。她那口气吸急了,肩膀顶着气往上抬,衬衫前襟绷到最满,林白才往后撤,她的奶子就跟着落下来;她把气呼出来,腰往里缩,林白半步贴回去,鼻尖差她一指。
她连试了两下,才看懂了,咬着下唇不呼吸了,憋得眼圈都红,还是没憋住,呼地一下泄出来,那口热气直接喷在林白下巴上。
「林白……」她小声叫,「你别这样。」
林白偏头,嘴凑到她耳后,「哪样?」一口热气吹在她耳廓底下那块嫩皮上。她脖子一缩,一片鸡皮疙瘩从耳朵后面爬满整个后颈。林白退开。过一会儿再凑过去,这次是颈侧,热气吹在颈动脉跳得最欢的那一截,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「嗯……」,随即自己吓一跳,一只手捂住嘴。林白不吹第三口,光抵着不动;她的呼吸全乱了,对着这一侧脖颈一口一口地吐,越吐越近。
她拿了湿发来扫。刚在天台上接水管洗过脸,几缕黑发梢还在滴水,她低下头,让那几缕从林白胸口扫过去,扫到小腹,扫了一遍,又扫一遍,水珠子在发梢上串成一串,全甩在衬衫上,砸出几个深色的点。林白伸手把她那缕头发绕在指头上:「再扫一遍。」
「你叫我扫我就扫?」她嘴硬,头发还是又扫了一遍,湿凉的发尾从小腹那一线蹭下去,停在裤腰上头,然后她整张脸埋进自己肩膀,闷声说,「……丢死人了。」
林白没急着动,只用一根食指立起来,点在她衬衫前襟的扣子上,就那颗快崩开的。指尖沿着扣子中间那条缝往下压,把衬衫往两边分开一点,露出一寸奶子缝,白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,那一道沟被压得更深。指头顺着沟往下画线,一路画下去,画过几颗扣子,画到腰,最后停在裙腰上头那颗圆圆的肚脐上,按了一下。
「你这颗扣子,」林白说,「是它自己想开。」
「明明是你……」
「是我的手指?」他把手指举起来给她看,指尖上亮亮的一层,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,「那你自己不擦?」
她伸手去擦,擦着擦着才觉出不对,那片衬衫前襟已经凉透了,贴着奶子。她的呼吸在他手底下一下一下变短。
林白把她逼到天台那根铁栏杆上。她背后是整片天,前头是他。她退无可退,两只手抓住栏杆,手背的青筋全鼓出来。林白膝盖往前一抬,隔着藏青裙布顶进她两条腿中间,正顶在两块腿肉夹出来的那道缝上。就顶住,不揉。她的腿往外软了半寸,膝盖跪不下来,全靠这条膝盖架着。
「林、林白……这里会被人看见。」
「看见什么?」他又顶了一下,顶得她整个人往上颠了半寸,「看见你站在我膝盖上?」
「呜……」她拿额头撞了一下他的锁骨,撞完也不抬起来,「我、我没说这个……」
「那你说哪个?」
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着说:「你、你先上来……」声音越说越小,「你先上来再说……」
林白放开膝盖,她腿一软,抓着栏杆撑住了,还喘。往楼梯口走的时候,林白在后头,她一级一级往上踩,背带裙跟着屁股一扭一扭,那片肥屁股把裙布撑得又圆又紧,走两步就得用手往下拽一次裙摆。林白跟上去,从背后把胸口整个压在她后背上,两只手不抬,全凭身体的重量压着她往前推。
「走啊。」
「重、重死了!」她嘴里骂,腰却塌下去,屁股往上翘。林白的胸口压在她两块肩胛骨之间,把整个人压得往前倾,她的奶子被自己体重挤在栏杆之外,两颗扣子终于投降,一颗崩开,一颗还挂着,衬衫朝两边敞开。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奶子晾在外面,两手去抢前襟,胳膊一动,就把他胸口蹭开了。
「别挡了。」林白贴着她耳朵说,「我掰着你这两条腿,鸡巴从后头捅进你屄里,屄口先给你撑开一圈,再慢慢往里挤,挤到你里头最里头那块肉,给你顶得叫出来,叫得整栋楼都听见。」
说完退出一步,手插在口袋里看她。
她整个人僵了一息,耳朵尖红到透明,慢慢转过来,敞着的衬衫里那对大奶子随着转身甩了一下,奶头已经把布料顶出两个凸点。「你、你怎么敢……」她声音全散了,「你咋就敢说出口呢!」
「说完了。」林白看她,「我想做。」
「想……」她咽了一口,胸口那两块肉跟着沉了沉,手心里全是汗,抓住自己两边衣襟,抓了半天,忽然跨了一步过来,一根手指勾住他皮带扣往上提,眼睛却往旁边看,「那你就……别在楼道里说嘛。」
「那你带我进去。」
「我知道路啦!」她把人往生物教室拽,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,「不许让别人进来。你……你要先把门锁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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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物教室空的。一屋子的标本瓶,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青蛙鼓着肚子,一排一排盯着。桃子看都不敢看,蹭到流理台前,双手反撑着台沿,屁股靠在台子边,胸口那对奶子因为撑着身体被挤得更往上,两条胳膊夹出来的沟深得能夹住笔。
林白走过来,拿膝盖顶开她两条腿,站进中间。她没躲。他伸手,从她裙腰的松紧带底下钻进去,手指贴着皮肤往下摸,摸到小腹上那层薄汗,再往下一寸,指腹先碰到毛,再往下一压,就陷进两道软热的唇里去。指头滑过去,滑出一声黏糊糊的水响。
「湿了。」他说。
「别、别说。」她把脸别开,耳朵红透了。
「你自己听。」林白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,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条亮丝,扯到半空才断,断头坠回去,落在她大腿内侧那片白肉上。「流成这样,还叫唤什么?」
「呜……你进来啊。」她抓着林白的手腕往自己那边拽,声音快要哭出来,「你说了半天,全在嘴上……」
手指伸回去,一根,把两片花唇撑开,摸进去。温热的内壁一碰到就缩,包着指头往里吸。又添一根挤进来,撑开,水从指缝里被推出来,顺着掌心下缘往下淌,滴在瓷砖上。再添的那根进到一半,她的小腹鼓了一下,腿往里夹,把三根指头绞得寸步难行。
「好胀……你别一下子……」她低头看自己腿间,看见那只手腕还露在外面,忽然又小声补了一句,「进……进去一点点,往上面……」
林白往上勾。指腹一按,那块比别处软比别处糙的内壁缩起来,缩得又快又急,像有人在里头握手。她整个腰弓起来,屁股离开流理台的边,屁股缝贴着台沿磨,鞋底在地砖上蹭出声。
掌心按上阴蒂,按住了不揉,只跟着那块肉跳。她倒气倒得胸口全是褶子。
「动、动一动啊。」
「求我。」
「求……」她咬着牙不吭声,撑了几息,声音就碎了,「求你了,你别撑着了,往下压一压——啊!」
掌心压下去。
她的手指抠住流理台边,指甲盖儿泛白,叫声拖得又长又软,「呃——啊、别、别松……再、再压……」水一股一股从穴口涌出来,沿着她的会阴滑下去,滴在瓷砖上,一会儿就积了一小片,亮得能照见天花板。
林白另一只手去解她衬衫。剩那颗扣子,他不耐烦,用牙咬,咬住扣子往旁边一扯,线断了,扣子掉在地上弹了两下,衬衫朝两边翻下来。大奶子全露出来,白、圆、沉,奶头是浅浅的粉,被空气一吹就立起来,硬得像小石子。他把脸埋进那道奶子缝里,鼻梁撞在两团奶子中间,软得往里陷,再抬起嘴含住左边那颗奶头,用牙咬了一记。
「啊啊——疼!」她倒吸气,又笑得乱七八糟,「你轻点……别咬这边,这边、这边受不了……」话没说完,林白换了颗奶头,用指甲掐住往上一提,提得那颗奶头拉到最长,一松手弹回去。她又叫。两根手指捏着奶头拧了半圈,拧得她腰往旁边缩,缩到一半自己又送回来。
「我、我怎么还自己靠过来……」她红着眼圈笑骂,「掐吧掐吧,你掐死我算了。」
牙齿顺着她脖子往下啃,咬在锁骨上,一个印接一个印。她两手指甲深深抠进他后背,抠得他也抽了口冷气。
「痛痛痛——你、你还咬!不行……林白,你……」她忽然把嘴合上了,自己知道自己声音太大。
「说啊。」
「不说!」
「我还没插进去。」
「那你就……」她脸埋在发丝里,声音软下去,「那你插进来啊……」
林白退开,把她横抱到那张实验台上。她整个人平躺在台面上,两条腿垂着,背带裙被抱上来的时候卷成一团,卡在腰上,底下什么都挡不住了。林白只把裙子往上掀到腰,白球鞋一只掉了,另一只挂在脚尖上晃。裤子拉下来,鸡巴露出来,在空气里顶着,龟头又胀又亮,马眼上已经挂着一点先走的水。
她盯着看,咽了一口:「那么大……你别真、别真全塞进来。」
「你把腿张开。」林白一手抬起她左腿,把小腿架到自己肩膀上,白腿肉压在颈侧,肉被压出一道浅窝,另一只手把她的右腿往旁边压,按在台面上一片奶子上。这个姿势底下,她的屄全张开来,花唇外翻,穴口一张一合。
龟头抵上去。就顶着,不往里。
她的屁股开始往上抬,往上蹭,蹭到那点肉贴上了又掉下来,掉下来又贴上去。他不给。
「你……」她两条腿在抖,「你故意的!你、你别磨了!我难受……难受得要死……」
「哪儿难受?」
「下、下面……」她哭着说,「下面空得慌,你把鸡巴插进来啊,操我,求你了,快点——」
龟头往里挤开穴口那一圈紧肉。先是撑白,圈肉被撑成薄薄一层,牢牢箍住龟头冠的边,撑到一半忽然松了一下,那一圈肉滑过去,包住整个龟头。她叫得像挨了一刀,叫完又长长地出了口气。
「进来了……」她看着天花板,眼泪从眼角滑下去,「一半、才一半啊……你慢慢来……你慢一点……」
又往里挤,柱身一寸一寸被吞进去,她也一寸一寸地往上扭,两条腿架在他两边,小腿绷得直发抖。全根没到底,小腹上摸得出来一块鼓。他开始抽,头一回只抽出一半,整根推回去,龟头冠一路刮着内壁,刮得她整个腰往上弹。
「呃、啊!刮、刮到里面了——你慢点!你慢点……不、不是慢,你再来,你用力点……」
她嘴里这套自相矛盾的话,自己越说越急,越说越不像话,最后只剩下叫。整根抽出来,穴口跟着翻出来一圈粉红,再推进去,穴口又被吞回去,水被挤得四溅,巴掌拍在肉上那种声音在教室里一回一回地响。
「换个样儿。」林白抽出来,龟头出来的时候带了一条长长的丝,一头挂在马眼上,一头挂在她的花唇上,扯到断了才落在大腿上。他坐上实验台,背靠着墙,「你上来。」
她撑着发软的胳膊爬起来,裙子还是挂在腰上,腿间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淌到膝盖那儿。她一条腿跨过来,跪在台面上,手撑在他肩膀上,扶住鸡巴,屁股往下沉。第一下没对准,龟头滑到旁边,顶在大腿根上,她急得哭,「你、你别看着我……我找不到!」
林白捏着她腰,把她往自己这一边带,「就在那儿,别动。」她自己又往下沉了沉,找着了,穴口套上龟头,慢慢坐下去,坐得大腿肉开始抖。她试着动了动,前后小幅度地摇,屁股磨在他的大腿上,奶子在胸前一跳一跳。然后就乱了,越摇越快,腰软,眼睛闭着,手从肩膀滑下来,按到自己胸前,捧着两颗奶子往上托,托得奶头对着他的脸。
「啊……嗯……好、好深……坐得这么深会坏掉吧……」她舔着下唇,自言自语,「可是我、我还要……」
林白两条手掐住她的腰,往下狠狠一按。
「啊、啊啊啊——」她没爬起来,整个人被按到底,屁股结结实实贴在他的小腹上,那一下插到底,她肚子上的皮都被撑得发紧。「不行不行不行,太深了、太深了——」她摇着头,腰却在他手里一上一下,「我来了、我来了——」筛糠似的抖,屁股往上抬又被按下来,抬一下按一下,穴肉一抽一抽地绞着鸡巴,水从交合的地方往他小腹上淌,从腹肌滑到睾丸上,又积在实验台上,一小滩,映着窗外那点光。
「啊……不要了不要了……」她还摇着,摇得比刚才还快,声音全乱了,「你别按了,我要被你按射了——不对不对,是、是喷……」
她整张脸往上仰起来,脖颈上的筋全绷出,嗓子发着狠地叫了一声,穴里那圈嫩肉齐齐绞紧,绞得睾丸都跟着一缩,一股热水直接从屄里涌出来,溅在两人贴着的肉上、他的小腹上,也溅在台上。她坐不住,往前倒,倒在他肩膀上,抖得牙齿打颤。
「我说了要射的。」林白抱着她的屁股,把她往上提了半寸又放下来,鸡巴在里头一下一下地跳。龟头顶在最里头,马眼一张一合,稠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去,撞在内壁最里头那块肉上,后头那几股更黏。精液从一个已经被鸡巴塞满的屄里找不着路,先往回顶,顶到龟头旁边的柱身上,从缝里溢出来,白浊混着淫水往穴口外面涌,顺着她的屁股缝往下淌,滴在实验台上那一滩水里,堆了一层,稠得化不开。
她趴在他肩膀上,喘得快昏过去,忽然想起了什么,撑起身来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。精液正一滴一滴从她的穴口坠下来,坠落时还拖出黏丝。她整个人愣了。
「这下完了。」她小声说,「我、我明天穿什么裙子……」
林白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。鸡巴从穴里退出来的时候,穴口一时合不拢,还开着,还能看见里头那圈水里翻着泡,慢慢才缩小,缩成一枚湿透的嘴,内壁里最后一点精液又挤出来,沾湿了她的花唇。她两条腿从身上放下来,脚尖先落地,撑了一下就软下去,一屁股又坐回台边,撑了两下脚也没站起来。
林白没让她下台。他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抬,膝盖弯到胸口,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屄又晾在灯底下,花唇被撑过的痕迹还没收回去,穴口一圈泛红,白浊从里头一丝一丝往外渗。他跪下去,两条胳膊把她腿兜住。
「你干什么——」她急得撑起身来,手在台面上一滑,又躺回去,「别、别舔,刚才那么多……」
「刚才那么多是我的,你不舔干净谁舔?」
他先把舌头从会阴抬上来,沿着花唇那道缝一直舔到最上头,把淌出来的白浊一股脑带进嘴里,咽了一口。桃子的腿在他胳膊里立刻绷直,脚跟踩着台边乱蹬。
「呜——你、你别咽——」她两手把脸全捂住,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抖得不像话,「脏死了脏死了……」
他拿舌尖去挑穴口,挑开那圈嫩肉,顶进去半截,在内壁上来回刮着舔,把里头剩的那一层一点点舔出来。桃子的腰自己拱起来,屁股往他嘴上送,送到一半又惊醒似的往后缩,「不行、不行——我才刚,我又要——」
「要就喷。」他把她的腿往上又兜了兜,舌头往内壁那块更软的地方顶着。
她真喷了。第二回的水比头一回清,喷得更短、更急,一股打在他下巴上,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。桃子从台上坐起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泪,眼睛红得厉害,愣了半晌,才低声说了一句:「你嘴里……全是我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林白站起来,抹了一把下巴,「我尝过了。」
「腿……腿不听话。」她盯着自己两条发抖的大腿,笑起来要哭,「你看看,你把它们弄成这样。」
林白从旁边墙上抽了一条擦手布给她。她拿布往腿间抹,抹得那布上东一块白、西一块水,抹到一半自己又羞了,把整条布团成一团,「我不擦了!就这样!」嘴上硬,走路还是一步三晃,扶墙扶到教室门口。
教室外头站着九条凛。
黑长发一丝不乱,衬衫扣到最上头那颗,藏青背带裙的褶子笔直,半透明白色连裤袜下面能看见膝盖骨,脚上一双黑高跟。她站得笔直,手上抱着学生会文件夹,眼睛从桃子那头慢慢移到林白脸上。
「放学以后占用生物教室,」凛说,「还得我来锁门。」
她走过来,高跟踩在地砖上一声一声,绕过流理台上那滩水,在窗边停下,手指在飘窗的石台上敲了一记,「你过来。」
林白跟过去。她背对着他,校服后头的腰细得像掐出来的,站得特别直。
「桃子的事我不问。」她翻开文件夹,像真要交代什么正经事,「我问你,她明天能不能上课。」
林白上前半步,不碰她,胸口差着一指的距离跟着她的呼吸进退——她吸一口气,脊背往前拔,林白就往前贴;她呼出来,背往回缩,林白就退回去。她吸了两口,胸口一起,第三下就吸得急了。「你的教养呢?站这么近。」
「你身上香。」
「胡闹。」她合上文件夹,转过来,仰着脸,颧骨上已经起了一层薄红,「我告诉你,我不管你和桃子——」
林白偏过头,凑到她耳后,一口热气轻轻吹在耳廓底下。她的话一下断了。颈侧那片细白的皮跳了一下,连着半透明连裤袜上一条肌肉绷起来。林白退开,她马上补一句:「幼稚的手段。」声音已经哑了。再凑过去,这次是耳垂,含了一口,吹出来。
「咲夜?铃宫咲夜?她跟着你学到什么了?」她这么说着,收拢的拳头已经在裙子两侧绷出骨节。
林白伸手把她后腰的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,一寸,她没拦。再抽出来一寸,她背对着窗光,「我警告你,学生会会长不是随便什么人」——衬衫下摆已经从裙子下面整个拽出来,手掌直接贴上去,掌心按在那一段腰窝上。那截腰比他的手掌还细,一按,腰塌下去。她低声「嘶」了一下,把文件夹抱在胸口。
「你给我放手。」
「你让我放我就放?」
「不……」她咬了咬下唇,把话吞回去,重新改了语气,「我说,你别在这里。」文件夹被抱得死紧,夹在胸口和两条手臂之间,压得衬衫的领口往里陷,两团挺翘的奶子把文件夹顶得往上翘,那叠纸歪了,被挤得开了一条缝,「你把衬衫下摆塞回去。」
林白把她衬衫下摆塞回去,慢慢地塞,塞完把她转过身,托着她后颈,偏头把嘴压上去。她闭着眼。舌头顶开她的牙缝,她僵了一息,随后舌尖自己跟上,跟他的舌头搅在一起,搅得她呼吸从鼻孔里喷出来,喷得他脸上发烫。那个文件夹被夹在两具身体中间,被挤得打开,纸页哗啦啦往下掉了一地。
林白解她衬衫,一颗一颗往下解,往下的布分向两边,白缎子一样的内衣罩着一对几乎要把那片布撑开的奶子。她伸手来拍他的手,拍了两下没拍准,拍到自己的胸口上,把前襟按平,按得那两团奶子整个鼓起来,从白衬衫下往外撑。
「不行。」她说。
林白又解开几颗,衬衫往前掀开挂着,没脱下来,两边袖管还挂在肩膀上。凛的奶子露在空气里,比桃子的还高一点,奶头没被人碰过似的,自己就硬了,顶着衬衫敞开的领口。
「不、行……」她两手按住他的手,按得没用劲,就那么搭着。
「你要我怎么样。」她咬着牙问。
「你知道。」林白把她转过去,让她两手撑在飘窗的石台上。她照做了,胸往前落在窗台上,那条腰弓成一道弧。裙子往后掀到屁股上面,白色连裤袜绷着一片屁股,透出里头的肉色和内裤的边。他把连裤袜往下扒,扒到膝盖,内裤那块布已经湿透,透出底下阴唇的颜色。
「你还说不行。」他说。
「我就是不行!」她回过头来,脸是红的,眼里全是水光,「我警告你,你敢捅进去——」
林白把她的内裤拉到膝弯,指头顺着她那条已经湿了的缝从下往上抹了一遍,抹到阴蒂那儿停了下来。凛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,膝盖在石台上撞出声音,撑在台面上的手指抓得骨节全白。
「敢捅进去,」他接着她的话,「你拿我怎么办?」
「我、我记你大过……」
两根手指插进去,插到指根。她的腰往前塌,屁股往后顶。手指在她屄里搅,搅得水声一滴一滴,打在窗台上。
「记,」他一边抽送一边说,「记着,明天记,后天也记。」手指勾住内壁那一点,勾了几下。凛的脸埋在膝边的文件堆里,哼声全闷在纸页上,闷不住,一声比一声碎。
「让、让我……」她抬起头来,咬着自己的手腕,讲话讲得断气,「你把手……你先别动。」
林白停了。
她整个人卡在那儿,屁股还翘着,连裤袜褪在膝下,被水浸成半透明,里头那片花唇肿得大了一倍,穴口一缩一缩,挂着水,水往下坠,一点不停地滴在飘窗石台上,落成一滩。那圈肉缩得越来越小,缩成一个空口子,一张一合地要鸡巴。
「你……」她眼睫毛全是湿的,「你要就快点。」
「你说什么?」
「我说……」她把声音压得极低,「你进来。」
林白上前,肚皮贴上她的屁股,把鸡巴在穴口磨了一下,磨得龟头顶着那一圈肉进了一半,撑开,然后停住。
「来啊。」
他不动。
「林白!」她整张脸涨红,声音拔上去又压下来,「你别在这儿耍我——把鸡巴捅进来!」骂完这句像被自己吓住,脸往手臂里埋。
林白这才往里推进去。龟头一路顶开,撑得穴口发白,柱身一寸寸没进去,把她那片屁股顶出一个小坑。凛的反应比桃子还猛,头往后一仰,头发全甩开来,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拖出来,「啊啊——」牙齿咬在一起,「嗯……」,手在石台上乱抓,抓掉了一叠文件夹。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,整根抽出来,她膝盖就撑不住地打抖;整根捅回去,她又挺直一下腰,两条腿在褪到膝盖的裤袜里被绑着,只能往外张,膝头对着地。水声越来越响,混着拍肉声。
「你、你干得太、太深……」她扭过头,红着脸,用极小的声音说,「你再深一点,把我……把我干死好了。」
林白一手扯住她的黑长发,往后一拉,她的脸就仰起来。另一只手从后头伸过去,从她腋下钻过去,两根手指分开,捏住了她敞开衬衫里那颗奶头,往旁边一拧。她整个人被这一拉一拧钉住,腰却还要往后送,屁股一下一下迎上来,接得又急又准。
「嗯啊……你手松开点……」她口齿不清,「那、那边……不行,那边也要掐——」
他松开她的头发,两手都掐进她的腰里,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下按。她喘得叫不出整句,能听见的只有「再、再」「那里」「不要停」几个词。到最后,她的腿已经抖得撑不住,膝盖往下滑,被剥下来的连裤袜绷成一条,还挂在脚踝上。林白就在她腿完全软掉之前抽送到最狠的那一下,胯撞在她屁股上撞得那两片白肉一颤。龟头顶在穴里,鸡巴跳了一下,马眼张开,精液射进去,射在内壁最深处,一股一股,黏而浓,多到从龟头旁边溢出来,先挤满了穴里,再顺着柱身从穴口那个撑开的圈里往外冒,白浊拉着丝坠到连裤袜上,坠在那片被水浸透的薄纱上,往下流到她脚踝。凛的下半身一抽一抽地抖,两条腿再也撑不住,膝盖垫着连裤袜撞在石台上,人往前趴在窗台上,奶子压扁在衬衫底下,喘得像哭。
「记我大过吧,」林白说,「记多少都行。」
她连抬头都费劲,背对着他,把脸从纸堆里抬起来一点,声音哑得不像会长:「大过……我不会帮你销的。」她停了一下把话补完,「衬衫给我扣回去。」
桃子坐在门边的地板上,一条腿架着另一条,看完全程,一只球鞋挂在脚尖上,轻轻晃。她小声嘀咕:「原来会长也会那样叫啊。」
「桃子!」凛的脸红透,「你回去写检查。」
「那你不许记林白大过,我就写。」桃子笑嘻嘻地说,试着站起来,两条腿不是她的了,抖得撑不动,扶着门框停了一会儿,回头看两人,「明天早上,我来开门。」
她把掉在地上的那颗扣子捡起来,揣进裙子口袋里。凛一边说「胡闹」,一边拦着桃子的腰,自己的膝盖也在打颤,两个人一前一后相互扶着下楼,一个比一个站不稳。走到楼梯转角,桃子忽然回过头来,冲林白做了一个鬼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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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二篇 鞋跟、脚心与一寸不肯让的舌头
「把嘴张开,含住鞋跟。」
白鸟绫乃把右腿抬起来,尖头细高跟鞋悬在林白脸前二十公分的空气里,黑色连裤袜绷在小腿的骨头上,一道反光从脚踝滑到脚背。琴房窗外还有点夕阳,把那双长腿照得发亮。
「你再说一遍?」林白把琴谱往谱架上一扔。
「我说,张嘴。」绫乃把鞋尖往前推了推,快戳到他鼻梁,「交换生,听不懂日语?我们音乐社的规矩——新人先给首席擦鞋。」
「你们音乐社有这个规矩?」
「我今天刚定的。」
林白看着她。校服裙外头套了件紧身针织连衣短裙,深 V 领口把两团奶子挤在中间,胸口那一片白肉撑得布料都快求饶。这女人站姿又懒又嚣张,一只手撑着三角钢琴的琴盖,直角肩压得很低,长卷发全垂在肩上晃。
「行。」林白竟然真蹲下去了。
绫乃的眼睛先是愣住,随即笑得眼角都弯了:「哦?这么听话——」
话没说完,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被人一把抄住脚踝。
她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晃,靠琴盖才勉强站住。
「你干什么——!」
林白把那只脚举到自己面前,手指顺着脚背摸下去,隔着黑丝摸到鞋口勒出的一道细印子,鞋跟太高,脚背被绷得发白,脚趾在鞋头里挤成一团。
「先洗。」他说,「脏鞋我不舔。」
他一屁股坐到木地板上,从琴凳边拎起自己那瓶矿泉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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