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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伪娘] 在男娘圈子里放浪形骸的日子(4下-6)【字数:26916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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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3 天前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套套紧紧勒住我们两根肉棒,龟头和棒身完全贴合,互相挤压。那种被一起包裹的湿热感和摩擦感瞬间放大。我的肉棒一开始还软软的,只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充血,却被灰兔的滚烫肉棒紧紧贴着,龟头和龟头互相顶撞,像在温柔地接吻。

灰兔轻轻挺腰,让我们两根肉棒在套套里一起抽动,声音甜腻地说:“主人……看,我们的肉棒在接吻呢……你的小鸡鸡一开始还软软的,现在被姐姐的鸡鸡亲着……慢慢硬起来了……好可爱……”

我躺在床上,感受着灰兔的肉棒和我的肉棒在套套里紧密摩擦。起初我的肉棒还带着高潮后的疲软,软软地被灰兔的硬挺肉棒顶着、挤着,那种被温暖湿热的肉棒反复摩擦的触感,让我渐渐产生一种奇异的兴奋。龟头敏感的冠状沟被灰兔的龟头一次次顶撞、滑动,慢慢地,我的肉棒在套套的紧缚和灰兔的摩擦下,一点一点地胀大、变硬,从最初的柔软无力,到逐渐变得滚烫而坚硬。

灰兔明显感觉到了,她笑得更甜,腰部动作更加轻柔却又带着节奏:“主人……你的鸡鸡在姐姐的鸡鸡怀里慢慢硬起来了……好烫……好硬……我们两个的肉棒现在紧紧贴在一起,像在接吻一样……姐姐好喜欢这种感觉……”

小白杨从后面继续温柔地抽插我,肉棒一次次顶到我最深处,同时用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胸部和腰线。她一边操我,一边低声说:“主人……姐姐在后面好好伺候你……你前面和灰兔姐姐击剑……我们两个一起宠你……”

我被前后同时侍奉,强烈的快感让我全身发颤。前面的灰兔和我肉棒在套套里互相摩擦,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反复顶撞,带来尖锐的快感;后面的小白杨肉棒温柔却又坚定地抽插,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我的前列腺,让我产生一阵阵浪潮般的快感。

灰兔忽然加快了速度,她猛地抱紧我,腰部用力一挺,低低地呻吟着在我们两根肉棒中间射出。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套套里,瞬间把我和她的肉棒彻底弄得又湿又滑。那股热流冲击着我的龟头,让我几乎立刻达到了高潮。我在套套里剧烈射出,精液和灰兔的混合在一起,黏腻而滚烫。

小白杨也加快了速度,她猛地抱紧我,腰部用力一挺,低低地呻吟着在我体内射出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我最深处,那种被温柔的女仆内射的温热触感,让我全身都在痉挛。

我躺在她们中间,全身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颤,被她们温柔地抱在怀里,感受着她们的体温和心跳。那一刻,我彻底沉浸在这种被两人共同宠爱、共同侍奉的极致满足中。

下一次,又该换角色了。

推开门,客厅的灯光已经被调得昏黄暧昧。沙发上铺着柔软的毛毯,小白杨和灰兔已经换上了轻薄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,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。她们看到我进来,同时露出甜美却又带着支配意味的笑容。

“今天来当小奴隶了?”灰兔走过来,一把把我拉进房间,反手锁上门。她声音低沉却带着兴奋:“这次我们要把你绑得牢牢的,好好玩你。”

小白杨温柔地从后面抱住我,双手环住我的腰,声音软软的:“乖……今天你就是我们的小奴隶……我们会很温柔的……但也会很坏哦。”
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她们两人就默契地把我推到客厅沙发上。灰兔动作强势地把我的双手拉到沙发靠背后面,用准备好的丝带把我双手绑紧。小白杨则跪在地上,把我的双腿分开,用另一条丝带把我的脚踝分别绑在沙发腿上,让我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被固定在沙发上。

“这样……我们的小奴隶就完全动不了了。”灰兔笑着拍了拍我的脸,声音带着女王般的威严,“今天我们要让你彻底感受到被我们两个支配的滋味。”

小白杨拿出透明平板锁,动作熟练地给我戴上。她把我的肉棒向后折叠,用胶带固定好tucking,然后把锁具一点点套上去。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锁扣合上,我下体立刻被死死压扁,只能露出一点红肿的顶端。

“看……我们的小奴隶下面已经被锁得这么乖了。”小白杨用手指隔着锁具轻轻按压,声音甜甜的,“主人今天要被我们玩得很惨哦……”

灰兔跪在我身后,双手掐着我的腰,把我屁股微微抬起。她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先用手指沾满润滑液,在我后穴入口反复按压、揉弄,声音低沉地说:“小奴隶……姐姐要从后面进来了……今天我们要让你被操到哭……”

我被绑在沙发上,完全无法动弹,只能红着脸喘息:“姐姐……轻一点……”

灰兔却笑出声,直接把肉棒顶在入口,腰部猛地向前一挺,整根没入我体内。

“啊……!”我忍不住低低地叫出声。后穴被突然撑开的胀痛感和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同时涌来。灰兔的肉棒又粗又硬,一下子把我撑得满满的,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。

小白杨则跪在我面前,脱掉丝袜,用她温热柔软的脚掌直接踩在我的锁具上。她脚底还带着一点汗湿,又热又黏,脚趾灵活地夹住锁具前端,轻轻揉弄被压扁的龟头。

“主人……姐姐的脚在玩你的小笼子呢……”小白杨声音甜软,却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,“看……锁在里面已经湿成这样了……却硬不起来……真是个可怜的小奴隶……”

灰兔从后面猛烈抽插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撞得我身体前倾。她一边操我,一边低声羞辱:“小奴隶……被姐姐操得爽不爽?你的小骚穴吸得姐姐好紧……叫大声点……让姐姐听听你被操得多骚……”

我被前后同时玩弄,强烈的快感让我全身发颤。灰兔的肉棒在后面凶狠地撞击前列腺,每一次顶撞都带来尖锐而强烈的快感;小白杨的脚掌则在前面反复搓弄锁具,脚趾夹着锁前端轻轻揉捏,那种被脚底粗暴玩弄的羞耻感和压迫快感让我眼角泛起泪花。

“姐姐……好深……我……啊……”我哭着喘息,却又忍不住往后挺腰,迎合灰兔的撞击。

小白杨笑得更甜,她忽然抬起另一只脚,用脚掌轻轻踢了踢锁具前端。那一下轻踢让锁具猛地顶压我的龟头,尖锐的压迫快感瞬间让我全身一颤。

“看……小奴隶被姐姐的脚踢得抖得多厉害……”小白杨声音甜软,却带着调教的兴奋,“来……姐姐再踢你几下……让你在锁里面射出来……”

她连续用脚掌轻轻踢锁具,每一次踢击都让锁具猛地顶压我被压扁的肉棒。那种被脚底羞辱式玩弄的极致屈辱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,让我彻底崩溃。

灰兔从后面猛烈抽插,速度越来越快。她低声说:“小奴隶……姐姐要射了……全部射进你里面……让你被姐姐的精液灌满……”

她猛地抱紧我的腰,腰部用力一挺,低低地呻吟着在我体内射出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我最深处,那种被内射的温热黏腻触感,让我全身都在痉挛。

几乎在同一时刻,小白杨也加快了脚掌的动作,她用脚趾用力夹住锁具前端,轻轻揉弄,同时用另一只脚的脚掌反复踢击锁具。我在极致的脚部玩弄和后穴被内射的双重刺激下,达到了强烈的幻肢高潮。

锁内的肉棒剧烈跳动,却被死死压住,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被憋在狭小的空间里,一点一点、缓慢而屈辱地渗出来,顺着锁具的缝隙往下流,弄得大腿内侧又湿又黏。那种“锁在里面射”的憋闷、屈辱、却又异常强烈的快感,让我哭喊着全身痉挛,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。

小白杨和灰兔同时抱住我,把我夹在中间,温柔地吻着我的脸颊和脖子。

“乖奴隶……今天被我们两个操得好爽吧……”灰兔低声说。

高潮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,我还瘫软在沙发上,全身轻颤,锁内的肉棒还在微微抽搐,残余的精液缓慢渗出,把大腿内侧弄得又湿又黏。灰兔和小白杨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,她们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,像两团温暖的云朵把我包裹起来。灰兔的胸部贴着我的手臂,皮肤光滑而带着微微的汗意;小白杨的腿轻轻缠住我的大腿,脚趾无意识地在我小腿上轻轻摩挲。她们两个的呼吸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热,甜甜的,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香气。

小白杨温柔地吻着我的脖子,声音软软的,却忽然带着一丝坏笑:“小奴隶……今天被我们两个操得这么惨……下面还锁着,里面却射得一塌糊涂……现在姐姐们要给你最后的奖励了……”

她们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把我翻过来,让我平躺在中间。小白杨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件黑色聚拢文胸,蕾丝边缘精致而性感,杯型明显比我完全平坦的胸部要小很多。她笑着把文胸罩在我胸前,然后双手用力从两侧往中间挤压。

“看……我们的小骚货明明胸部平得像男人,却要被姐姐强行挤出乳沟……”小白杨声音甜软,却带着强烈的羞辱意味,“小奴隶,你的胸部这么平、这么没有女人味……却被我们玩得这么骚……来,姐姐帮你挤一挤……看……这样就有又深又贱的乳沟了……”

她双手用力把我的平胸往中间聚拢,文胸的聚拢效果极其夸张。我完全平坦的胸部被强行挤压在一起,形成一道深深的、虚假却又带着皮肤拉扯痛感的乳沟。皮肤被拉扯得又紧又疼,乳头被挤得又红又硬,敏感得发疼。那种违和感瞬间击中我——我明明还是个男人,胸部平得连一点女性特征都没有,却被她们用文胸硬生生挤出“乳沟”,像一个真正的女奴一样被当作乳房使用。

灰兔从旁边看着,伸手帮小白杨把我的平胸挤得更紧,让乳沟更深、更明显。她低声笑骂:“小白杨,你今天好会玩……把我们的小贱货挤成这样……看他脸红成什么样子……明明还是个男人,却被我们玩成有乳沟的小骚货……真是个天生的贱奴隶。”

小白杨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制造出来的乳沟,她低头吻了吻那道深深的沟壑,甜甜却又充满羞辱地说:“好漂亮……小奴隶现在有乳沟了……姐姐要用鸡鸡在里面玩……让小奴隶知道,自己连乳交都只能靠我们强行挤出来的假乳沟……多丢人啊……”

她跪在我胸前,把自己的肉棒轻轻放进我被聚拢文胸挤出的乳沟里。那根滚烫、跳动、还带着刚才高潮余热的肉棒,一寸寸挤进我平坦却被强行制造出的“乳沟”中。皮肤被拉扯得微微发疼,假乳沟被撑得更深、更紧,肉棒表面青筋凸起,和我敏感的皮肤紧密贴合。

“啊……小奴隶……你的假乳沟好软……好热……把姐姐的鸡鸡夹得好紧……”小白杨喘息着,开始慢慢挺腰,让肉棒在我的乳沟里前后抽插。

每一次抽插,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。她的龟头一次次顶到我胸口最敏感的位置,冠状沟反复刮过我被强行挤压的皮肤,带来又痒又麻的快感。乳沟被她肉棒撑得又紧又深,平胸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红,每一次顶撞都让我胸部轻轻晃动,乳头被文胸边缘摩擦得又硬又疼。

灰兔从旁边看着,伸手帮小白杨把我的平胸挤得更紧,让乳沟更深。她低声羞辱道:“小白杨,用力操小奴隶的假乳沟……看他眼睛都湿了……明明还是个男人,却被我们玩成这样……下面锁得死死的,却还要用挤出来的乳沟来伺候姐姐……真是个又贱又骚的小奴隶……”

小白杨的动作越来越快,她双手按着我的平胸两侧,把乳沟挤得更紧更深,肉棒在里面猛烈抽插,龟头一次次撞击我胸口,发出湿滑的摩擦声。

“小奴隶……你的假乳沟好会吸……把姐姐的鸡鸡夹得好紧……你现在明明还是个男人……却要用被我们挤出来的乳沟来伺候姐姐……真是个又乖又骚的小贱货……看你下面锁在里面流了这么多水……却硬不起来……只能靠姐姐的鸡鸡在你假乳沟里操……多丢人啊……”

我躺在沙发上,被她们两个同时玩弄,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让我全身发颤。胸部被强行挤出乳沟,肉棒在里面猛烈抽插,那种被彻底当作女性乳房使用的极致屈辱感,让我眼角泛起泪花,却又在这种被完全物化的刺激中产生无法抑制的兴奋。

小白杨的抽插越来越快,她忽然低吼一声,把肉棒深深埋进我的假乳沟,龟头紧紧顶着我胸口最敏感的位置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,全部射在我脸上和锁骨上。

浓稠的白浊液体溅满我的脸颊、嘴唇和下巴,有些甚至流进我微微张开的嘴里。那股又咸又腥、带着浓烈气味的精液味道瞬间充满口腔,我被射得满脸都是,却只能躺在沙发上,任由她们欣赏我这副被彻底玷污的样子。

灰兔笑着用手指把我脸上的精液抹开,喂到我嘴里:“乖小奴隶……把姐姐射在你脸上的精液都吃干净……今天你被我们玩得真漂亮……脸上全是姐姐的精液……真是个又贱又乖的小奴隶……”

小白杨则温柔地吻了吻我被精液弄得黏腻的脸颊,声音甜软却又充满羞辱地说:“小奴隶……你现在被我们两个射得满脸都是……好可爱……以后每次当奴隶,都要让姐姐们射在你脸上哦……”

我躺在她们中间,全身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,被她们温柔却又强势地抱在怀里,感受着她们的体温和心跳。那一刻,我彻底沉浸在这种被两人共同宠爱、共同玷污的极致满足中,却又在内心深处不断挣扎——我到底是谁?我还是男人,还是已经被她们彻底玩成男娘了?

接下来的两周,我和小白杨、灰兔几乎每周都会约一两次。

有时是酒店套房,有时是她们的短期出租屋。白天我们会一起cos、逛街、聊天,像普通朋友一样自然;晚上则完全放开,随意切换攻受角色。白天她们是温柔体贴的姐姐,晚上我可以做主人,也可以彻底做她们的小奴隶。关系越来越融洽,像水乳交融一样自然而亲密。

这一天晚上,我们又在她们的公寓里进行三人行。

灰兔把小白杨按在床上,从后面猛烈抽插。小白杨跪趴着,发出甜软却又带着哭腔的娇喘:“灰兔……好深……要被你操坏了……”

灰兔低笑一声,腰部用力一挺,把肉棒深深埋进小白杨体内,低吼着射了进去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小白杨的后穴,溢出来的部分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,黏腻而淫靡。

“好了,小奴隶……”灰兔喘息着拍了拍我的脸,声音带着命令,“现在轮到你了。把灰兔射进小白杨里面的东西,全都用嘴巴吸出来,吞下去。”

小白杨也回头看着我,眼神水润而顺从,却又带着一丝羞耻的红晕:“小奴隶……来……把姐姐里面的精液都吃干净……”

我跪在床尾,双手颤抖着捧住小白杨雪白的臀部。她后穴还微微张开,灰兔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正缓缓往外渗,带着浓烈的腥味和体温。我把脸慢慢凑过去,嘴唇轻轻贴上她微微颤抖的菊花,像在和一张柔软湿热的嘴巴接吻。

我先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微微外翻的嫩肉,尝到一股又咸又腥、混合着灰兔精液和小白杨体液的浓烈味道。精液又浓又稠,像温热的奶油,却带着微微的苦涩和灰兔特有的雄性气味,同时又混杂着小白杨后穴深处那股淡淡的甜腻体香。味道在舌尖炸开,咸中带甜,腥中带腻,黏黏的,像一层厚厚的膜包裹住我的味蕾。

我张开嘴,把嘴唇完全贴上去,像在深吻一样用力吮吸。浓稠的精液被我一口一口吸进嘴里,滚烫而黏腻,顺着舌头缓缓滑进喉咙。我没有立刻吞咽,而是让它在口腔里停留片刻,细细品尝——舌头轻轻搅动,能感觉到精液在嘴里拉丝、滚动,每一次吞咽前的搅拌都让那股浓烈的腥甜味道更深地浸入味蕾。精液的口感又滑又稠,带着小白杨后穴的温热和微微的收缩感,像被一张湿热的小嘴主动把热液喂给我。

“嗯……小奴隶……吸得再深一点……”小白杨低低地哼出声,臀部微微后顶,把后穴更紧地贴在我嘴上。

我把舌头伸进去,轻轻搅动,把残留在肠道浅处的精液也卷出来。味道越来越浓,腥味混着小白杨后穴的甜腻体香,黏在舌头上怎么也化不开。我慢慢吞咽,每咽下一口,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黏稠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带着一种被彻底玷污的屈辱快感。吞咽时还能听到自己喉咙发出的轻微“咕噜”声,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。

我像在和她的菊花做一场漫长而深情的接吻一样,嘴唇完全包裹住那微微张开的嫩穴,用力吮吸、吞咽。每一口精液都被我缓慢而细致地吸出来,在嘴里停留片刻,再带着满嘴的腥甜味道咽下去。那种缓慢吸食的过程,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她后穴的温度、柔软的褶皱、以及精液被一点点抽离时的轻微收缩感——每一次吮吸,她的后穴都会轻轻一张一合,像在主动把更多滚烫的精液喂进我嘴里。

最后,我把小白杨后穴里残留的最后一丝精液也吸得干干净净,才抬起头,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,嘴角拉出长长的白丝。

灰兔和小白杨同时把我拉进怀里,一左一右抱住我。

“乖奴隶……今天被我们玩得真漂亮……”灰兔低声说。

小白杨则温柔地吻掉我嘴角的精液,声音甜甜的:“以后我们还会这样玩你……你现在已经是我们两个共同的小奴隶了……”
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逐渐喜欢上了这种平衡的亲密关系。做主人时,我享受掌控她们的快感;做奴隶时,我又彻底沉浸在被她们支配和羞辱的极致兴奋中。Lily离开后的空虚,在这种既温柔又激烈的三人亲密中,被一点点填满。

5. “第三者”的日子结束了
酒店大堂的灯光柔和得近乎暧昧,我提前十分钟到了,在沙发区坐下时,心跳已经乱了节奏。

灰兔从旋转门走进来,一身简洁的黑色衬衫和西裤,把她健硕却又女性化的身材勾勒得格外英气。她一眼就看到我,嘴角勾起一个坏笑,径直朝我走来。

我站起来,故意把声音压得又软又甜:“灰兔姐……你终于来了。”

她走到我面前,伸手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腰,低下头在我耳边低声说:“小骚货……这么急着勾引我出轨?”

我故意把身体往她怀里靠,胸口贴着她的衬衫,抬头用最勾人的眼神看着她:“是啊……我就是来抢你老婆的老公的……小白杨姐还在楼上房间里等着呢,你却先跑到我这里……背着她和我偷偷见面……这种感觉,是不是特别刺激?”

灰兔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,她的手在我腰上用力捏了一把:“你这个小贱货……明明知道她就在上面等着,还故意穿这么短的裙子来勾引我……”

我踮起脚尖,在她耳边轻轻吹气,声音又媚又坏:“那又怎么样?她是你老婆,可现在你却想操我……想想看,等会儿你把我操得叫得那么浪,她只能坐在旁边看着……老公的鸡鸡正插在别人骚穴里,她却连碰都碰不到……这种背着老婆偷情的滋味,是不是特别爽?”

灰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她低声骂道:“小骚货……你嘴巴真会说……我现在就想把你按在这里操了。”

我故意笑出声,伸手隔着裤子轻轻摸了摸她已经微微硬起的下体:“那就操啊……灰兔姐……你老婆还在上面等你回家呢,你却在这里被我这个小三摸鸡鸡……好背德哦……”

我们就这样在大堂里低声说着最下流的话,周围偶尔有人经过,却没人知道我们正在进行一场精心设计的“出轨”游戏。那种明明知道小白杨就在楼上等着,却故意在楼下先调情、挑逗、背着她偷情的强烈背德感,像火一样烧得我全身发烫。

灰兔终于忍不住了,她一把揽住我的腰,几乎是半拖着我走向电梯:“走……上楼……我现在就要操你这个勾引我出轨的小骚货……让她好好看着。”

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故意踮脚吻了吻她的下巴,声音甜腻:“灰兔姐……等会儿操我的时候,要大声一点……让小白杨姐听见她老公正操着别人……让她知道,她的老公已经被我这个小骚货彻底抢走了……”

灰兔低笑一声,按住我的后脑,凶狠地吻下来。

酒店套房的门刚关上,她就把我一把推到墙边,嘴唇凶狠地吻上来。她的舌头直接卷进我嘴里,带着熟悉的薄荷烟草味,吻得又深又急,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。

“宝贝……今晚你就是勾引我出轨的小骚货……”灰兔喘息着咬住我的下唇,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,“小白杨就在旁边看着,你可要好好表现……让她知道,她的老公现在有多想操别人。”

我被她压在墙上,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两个月前我们就商量好了今晚的游戏规则——灰兔是出轨的“老公”,我是那个勾引她偷情的“小骚货”,小白杨只能戴着锁在一旁看着,不能碰我们。可真正面对面的时候,那股背德的刺激还是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。

沙发上,小白杨已经乖乖坐好了。她穿着今天我们一起挑的白色连衣裙,裙摆下面隐约能看到透明平板锁的轮廓。锁是她自己戴上的,肉棒被紧紧压扁,只能露出一点红肿的顶端。她双手放在膝盖上,指节微微发白,眼神既委屈又带着隐秘的兴奋。

灰兔拉着我走向床边,故意当着小白杨的面把我按倒在床上。她一边吻我,一边大声说给小白杨听:“老婆……你看,我现在就要操这个小骚货了………”

小白杨咬着下唇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一丝不甘:“……嗯……我……”

灰兔笑得更坏了。她把我翻过来,让我跪在床上,屁股高高翘起对着小白杨的方向。然后她跪在我身后,双手掐住我的腰,龟头已经顶在我后穴入口,滚烫而跳动。

“看清楚了,老婆……”灰兔故意把声音放得又低又骚,“我现在就要把鸡鸡插进这个小骚货里面了……你老公的鸡鸡,现在正准备操别人……”

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,整根肉棒一下子没入我体内。那股熟悉的胀痛和饱胀感瞬间把我填满,我忍不住低低地叫出声,却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浪:“啊……灰兔姐……你的鸡鸡好粗……一下子就把我填满了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
灰兔开始猛烈抽插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撞得我身体前倾,发出湿滑的“啪啪”声。她一边操我,一边转头看着小白杨,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辱:“老婆……你听见了吗?这个小骚货被我操得叫得多浪……她的骚穴吸得我好紧……比你紧多了……”

我故意扭着腰,迎合灰兔的撞击,声音又娇又媚地对着小白杨炫耀:“小白杨姐……你老公的鸡鸡现在全在我里面……好热……好硬……操得我好深……你平时是不是都没办法让他这么爽啊?无能的老婆……只能坐在那里看着我被你老公操……”

小白杨的呼吸猛地一滞,她坐在沙发上,双手死死抓住裙摆,锁里的肉棒被压得又胀又疼,却完全硬不起来。她眼眶微微发红,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甘和委屈,却又压抑着兴奋:“……你……你别这么叫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我被灰兔操得眼泪直流,却故意笑出声,声音又骚又得意:“不是吗?无能的老婆……你老公现在正操着我呢……你看他操得多用力……你只能坐在那里看着……连摸一下都不行……好可怜哦……”

灰兔笑得更开心了。她一只手伸到前面,隔着锁具用力揉弄我被压扁的下体,另一只手则抓住我的头发,把我的脸转向小白杨的方向:“小骚货……叫大声点……让老婆听听,你被我操得多爽……”

我故意把声音放得更大、更浪:“啊……灰兔姐……操我……用力操我……你的鸡鸡比你老婆的强多了……小白杨姐……你老公现在正把我操得要上天了……你这个无能的老婆……只能戴着锁干看着……好丢人啊……”

小白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,她咬着嘴唇,声音颤抖却又带着强烈的嫉妒和不甘:“……你……你别太过分……我……我看着呢……老公……你……你真的操得他这么爽吗……”

灰兔故意把抽插的动作放得又慢又深,每一次都顶到我最敏感的地方,让我发出破碎的呻吟。她低声对小白杨说:“老婆……你看,他被我操得多乖……下面锁着却还在流水……你老公现在只想操这个小骚货……你只能坐在那里看着我们做爱……”

我故意扭头看着小白杨,眼神又媚又坏:“小白杨姐……你老公的鸡鸡现在全在我里面……好烫……好硬……你平时是不是都没办法让他这么持久啊?无能的老婆……只能看着我被你老公内射……”

灰兔猛地加快速度,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我,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。她喘息着说:“小骚货……夹紧……我要射了……全部射给你……让老婆看着我给你内射……”

我被她操得哭喊连连,后穴紧紧收缩着吮吸她的肉棒,故意对着小白杨大声叫:“灰兔姐……射进来……把精液全射给我……让无能的老婆看着你把我灌满……小白杨姐……你老公现在正要给我内射了……你只能看着……好不甘心吧……”

灰兔低吼一声,腰部用力一挺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我体内。那股又热又浓的冲击感让我全身痉挛,在锁里达到了强烈的幻肢高潮,精液被憋在狭小的空间里,一点一点屈辱地渗出来。

灰兔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,而是抱着我,贴在我耳边,却故意大声说给小白杨听:“老婆……我射满了……这个小骚货里面全是我的精液……你只能看着……”

小白杨坐在沙发上,眼泪滑落,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和强烈的不甘。她声音颤抖着,带着哭腔却又压抑着嫉妒:“………我……我好不甘心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只能看着……”

我趴在床上,感受着灰兔射进我体内的滚烫精液慢慢流出,心里既羞耻又满足。


…………

那天下午,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公寓楼道里,我手里提着刚买的草莓蛋糕和咖啡,脚步轻快地走向她们的门前。

两个月相处下来,我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另一个家。按门铃前,我还习惯性地笑了笑——今天本来想给她们一个惊喜,结果门一开,我就愣住了。

灰兔站在门口,短发有些凌乱,眼睛红红的,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。她看到我,先是怔了一下,然后一把把我拉进屋里,反手就把门重重关上。

“灰兔姐……怎么了?”我心一下子揪起来,把蛋糕和咖啡随手放在玄关柜上。

她没回答,只是低着头,肩膀微微发抖。客厅里一片狼藉——茶几上倒着的咖啡杯、散落一地的抱枕,还有小白杨平时最喜欢的那只毛绒兔子被扔在沙发角落。我立刻明白:她们又吵架了,而且这次闹得挺凶。

“小白杨姐呢?”我轻声问。

“出去了。”灰兔的声音哑哑的,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愤怒,“她说要冷静冷静……就走了。”

她忽然抬起头,眼里还带着泪光,却一把抓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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